的棋子!想来也是,吴勇对黑叔忠心耿耿,为人也相当正直,即便为了黑叔,一时鬼迷心窍同龙临渊虚与委蛇,他也不可能将我完全出卖的,像他这样立场分明的人,龙临渊怎么会彻底信服他会为了利益出卖道义?!
龙临渊的肆无忌惮有恃无恐,根本就是来自于黄莺!
黄莺!不,听云!
我抬眸看她,心中对自己当年的一意孤行充满了懊悔。
可她眼中无我,因龙临渊的命令,她只盯着晏安阳,眼神冰冷凌厉。
这个小女孩,曾时常在我身边嘘寒问暖,在我遇到危险的时候也是第一个冲出来替我挡着,我们曾如此亲密无间,可如今她却与我形如陌路!
这叫我如何不痛心疾首啊?!
我将这种悲痛算在龙临渊头上,看他的目光因此又仇恨几分。
“别难过!她不过是中了术而已!”身边的陆吾看穿了我情绪的波动,他开口对我说道,“你忘了龙家除了炼药的本事外,幻术也是他们的所长!听云便是中了他们的定魂之术,解了便好!”
定魂之术?!
我狐疑地侧头看着陆吾。
“中了定魂之术的人,会被施术者剥夺自身意识,如同傀儡般被施术者操纵。即便自我感官还存在,但肢体并不受自己控制,就好比魂魄被人施法定住般,故称为定魂术!眼下解开这术是有一定难度!我们不妨压后再从长计议!”陆吾悄声解释道。
原来如此!
我惊讶于陆吾和晏安阳两人的神色自若,仿佛不管发生什么事都是在他们料想当中似的。
我忽然想起我们入城前那天晚上,他们在黄沙处篝火旁叽叽咕咕地密谈了许久,指不定说的就是黄莺的事呢!
我恍然大悟了,他们当时不敢直接告诉我是怕我感情用事吗?!
啧!这两男人……
我的思绪未完,只闻叮铃铃叮铃铃一阵铜铃在耳边清响。
我明显感觉到自己不由自主地浑身一颤,有股撕裂般的疼痛随即蔓延全身,导致全身发麻无力,袖中赤炼差点因此脱手而落。
陆吾和晏安阳似乎也同时感受到了这股奇怪的感觉,他们已意识到了问题是出自那莫名的铃声。
“别听!铃声有问题!快运气封闭听感!”陆吾低喝了一声,一个箭步朝我冲过来,一双大手先是替我封住我的耳朵,之后再封住自己的。
这过程,我看得很清楚,随着那铃声的远近,陆吾脸上的血色几乎要凝结成块,再迅速渗散开去,短短几秒钟的时间,陆吾由满脸通红变得苍白无色。
铃声作祟,还在听感暂时失去,听不到那诡异的铃声,那撕裂般的疼痛和那诡异的血流迹象也顿时消失了。
我们稍微缓了口气,开始追寻铃声的踪迹。
这铃声,似曾相识。
我和陆吾相视一眼,不约而同地看向黄莺。
黄莺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个铃铛。
此铃铛看着甚是眼熟。
我再定睛一看,大吃一惊。
那物竟是六花铃!
六花铃是何物?是龙家镇魂之法宝!它有慰魂、镇魂、引魂之足以用,也可用作斗魂、噬魂、妖魂之途。它的厉害我在罗家村后山禁地里和海上悬浮山上便见识过了!若非必要,我还真不想与它对上!
可是,六花铃不是在海上悬浮山上被震碎了吗?!正因它碎裂黄莺才陷入无尽昏迷。如今为何还会有一个完整无缺的六花铃?!还偏偏又在黄莺手上?!
这答案龙临渊定是不会回答我。我只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