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前所未有的大雨。
他本来不打算回虞宅,偏偏桑白一直在跟他打电话,说肚子不舒服,让他早点回去。
他不知道脑子抽了哪门子的风,迎着暴雨回了家,一路上大雨下得如同世界末日,整个a市笼罩在一场可怕的暴风雨当中。
可是,偏偏他到家的时候,雨停了。
只是,他看到的却是苏小珞亲手把桑白拉扯倒地,他心中一沉,桑白肚子里的那个孩子,生下来名义上就是虞家长孙,虞夫人对这个孩子期盼的紧。
因为这个孩子一旦生下,作父亲的他,将会被内家为虞家的继承人。
可惜,孩子却没了,他脑子里一时闪过很多复杂的念头,第一个反应就是送桑白去医院,如果孩子能保住,他算不欠桑白什么,虞夫人那边也无话可说。
然,孩子,没了。
他知道这个消息之后,在手术室外站了整整一夜,很想告诉虞夫人那个孩子不是他的,可惜虞夫人当时已经失去了理智,陷入了癫狂之中,发誓要害死虞家小金孙的人偿命。
在从桑白那里知道是他的小情人苏小珞所作所为时,她说要为自己的孙子报仇。
这么多年,虞世堂了解自己这个母亲的脾性,当年她能为了荣华富贵不惜抛夫弃子,如今为了虞家的财产,她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
当时,他唯一的计划就是让苏小珞走,让她走得远远的,等虞夫人情绪冷静下来,他再跟她解释,可惜,他没有想过的是,苏小珞这一走,竟然是三年。
“你明知道,那不是我的孩子。”他叹了一口气,似乎想解释。
苏小珞摆明了不想听,嘴角勾了一个浅浅的笑:“我可是记得,当年孩子没了之后,虞导打算要我杀人偿命呢,现在却突然说得这么好听,难不成,是桑小姐在您心里不重要了?”
这般问,不等虞世堂开口,随即又自问自答:“差点忘了,虞导,您跟桑小姐已经离婚了,她已经不是虞太太了,所以她孩子的死活跟你无关了,可惜啊——”
她轻轻一叹,状似烦恼非常,虞世堂哪能听不出来她的嘲讽,她分明在讽刺他的薄幸,他喜欢桑白的时候,哪怕她肚子里的孩子是别人的种,他依旧是捧在手心里宠。
如今不喜欢了,桑白于他,什么也不是。
望着苏小珞眼底流露出一串串的嘲弄,他只觉得心头大痛,而她下一句已经轻轻飘飘的吐露出来,看似,神情冷淡的很:“我没那么傻,会步她的后尘。”
这话分明在说他的狠,虞世堂却没什么反应,一双灼灼如玉的眸子紧紧的盯着她,似乎想从她微嘲的小脸上看出点儿什么:“小珞,你跟她从来都不一样。”
“我知道。”她倒是诚恳的点了点头,态度依旧散漫随性,笑的时候眼角有点儿媚意生成,可是眼底却是幽幽冷冷的沉:“毕竟,她是你太太,而我充其量就是一chuang伴。”
他的眼又是一沉。
她不以为然的耸了耸肩,像是失去了好脾气,不耐烦的说了一句:“不过,我没那么犯贱,一辈子在同一条路上掉同一个坑里。”
说完这句话的时候,苏小珞的手机响了起来,她接起,电话那端是馒头关心又八卦的声音:“小珞,你还在楼下?”
“馒头,帮我报个警,就说我被劫持了!”
她说得轻飘飘的,馒头却惊了一惊,似乎想象不出来哪个混蛋敢劫持苏小珞,两年前刚认识苏小珞的时候,其中有一次,他们陪客户应酬。
那一晚,苏小珞喝得挺多,对方想占便宜,结果苏小珞直接把人揍成了猪头,打那以后,馒头就知道,这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