勒景琛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在清晨了,大雨下了一夜,直到天快亮的时候才晴,每次做完理疗,他就会很疲惫,仿佛所有的力气都被抽干了一样。
他睁开眼睛,室内的光线隐隐绰绰,像是一颗蒙尘的明珠,而他的手……他突然觉得不太对劲,空气里除了淡淡的药香之外,似乎还有别的味道。
目光下移之处,一眼就看到了她,她趴在他的chuang边,小手还紧紧的拽着他,像是赌气的孩子不敢松手一样,晨光落在她脸上,她的皮肤在晨光之下如同剥了壳的鸡蛋,嫩白非常,他的心突然一阵柔软,忍不住想伸手去碰触。
他已经太久没有跟南萧有这么近的距离了,刚想伸手摸她的脸蛋,南萧却适时的睁开了眼睛,一对眼睛乌墨如同濯玉,仿佛不曾安眠一样。
她看着勒景琛,有一瞬间的失神,却很快反应过来:“醒了,饿不饿?”
“不饿!”虽然嘴巴说不饿,但身体却很诚实,他的肚子咕噜响了一下。
南萧面色奇怪的看了他一眼,从容的抽出手,站了起来,她身上还是昨天晚上的那件衣服,因为趴在床边的缘故有些压痕:“我去准备早餐!”
勒景琛等南萧出去之后,才突然想起一个严肃的问题,关键是南萧做的早餐能吃吗?
一想到当年的惨景,勒景琛的内心其实是拒绝的,不过南萧难得肯为他做早餐,就是毒药,他也必须得灌下去啊。
不过眼下最重要的是,为什么南萧会出现在这里,她明明对自己还是不冷不热,不亲不疏的,伸手给凌安打了一个电话,凌安倒是过来的很快,一瞧见懒懒靠在床头的勒景琛,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凌安心里打了一个鼓,这两人不是和好了,这一大清早的整了个便秘脸是怎么回事儿,难不成,两人还没有和好?
勒景琛开口了,眸色很深:“谁让你多嘴的?”
凌安表示自己好无辜,他明明什么都不知道好不好,勒先生不要随便诬陷人:“勒先生,我什么都不知道,是南小姐自己跑过来的,不信你可以问蔡姐!”
凌安一向嘴严,该说的会说,不该说的,把舌头割下来,他也不会说,对于这一点,勒景琛还是信任的:“阿静来了?”
凌安简单的把昨天的事情说了一遍,有蔡静在,勒先生就不会把麻烦找到他头上。
听完之后,勒景琛脸上看不出情绪,眸色同样看不出任何的情绪:“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然后,淡淡的摆了摆手,赶人。
凌安心情复杂的离开了卧室。
三年不见,其实每个人都会有改变,南萧以前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姑娘,这三年法国生活还是让她学会了做早餐,小玫瑰很勤快,但是她的口味跟南萧完全不一样。
南萧饿急了,有时候会自己下厨准备东西,久而久之,倒是学会了几个菜。
勒景琛看着早餐有清粥,有小菜,还有小笼包,其实心情非常的好,这卖相挺不错的,就是不知道这味道如何,作高冷状吃了一个包子,味道还蛮不错的。
南萧已经开口解释了:“包子是酒店的,粥和小菜是我准备的。”
于是这个消息一出来,勒景琛足足把一半锅粥喝完了,小菜也吃的干干净净,南萧只能默默的啃了一个包子,心里,说好的给我留点呢。
吃了早餐之后,南萧准备要离开,可是勒景琛不想让她走啊,好不容易南萧肯来,这一走又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见面了,虽然他想见南萧是分分钟的事情,可是他觉得他们之间的关系缓和了以后,南萧离开一秒就是浪费时间。
“南南,我想吃苹果。”勒景琛大爷一般的指使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