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他可是没忘了当年墨兰一直在执着找一幅画,他没有见过,也听过那幅画的传说。
据说,那幅画价值连城,是国画界的一个瑰宝,又闻,萧家的那幅画,里面有神秘的宝藏,这么多年传言纷纷,可是因为萧家十四年前的地场大火,彻底湮灭于世。
想到这里,心里有几分惋惜,不过他总觉得当年曹佩声离开的太急,萧琰跟她关系那么好,会不会那幅画其实在她手上?江恩年心里辗转,面上却是一副没什么大不了的样子:“我帮你多找几个保镖就好了,再说,我听说墨老爷子从国外回来了,有他在,能出什么事!”
墨兰其实也知道墨家的能力,如果这次不是在勒家动手,萧笑绝对碰不到墨允的一个手指头,他身边的那个管家武功出神入化,一般人很能近他的身。
可是现在,她不是墨家人了啊,当年她因为萧琰早就跟墨家断了联系,如果不是墨允还心系那幅画,估计这辈子,她连墨家的门都难再进了。
“话是这么说没错,可是我爸日理万机,怎么可能顾及到我!”墨兰当然不会说出来,她其实跟墨家没有一点儿关系了,当初墨邵楠和江临歌的婚事,一方面就是因为她姓墨,墨家素来重嫡不重长,墨允这辈子只有两个女儿,一个是她,另外一个是墨心。
所以墨家的下一任家班人,如果不是在墨家子孙里面选择,那么最大的可能就是在墨邵楠和勒景琛中间做出选择。
正是因为这一点,叶楚才同意了墨邵楠和江临歌的婚事。
叶楚的脸色一直不太好看,也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看着墨兰坐立难安的样子,终于开了口,声音平静之中透着一丝安抚人心的力量:“阿楚,恩年说得有道理,当年的事情萧笑根本不清楚,她说找我们报仇,她有证据吗,你放心,她不敢把你怎么样,你刚刚不是说她受伤很严重吗,她也没有那个能力继续伤人,你如果真的担心,这样吧,我让恩年派几个警察去保护你,再说了倘若你现在出事,这事儿跟勒家也脱不了关系!”
“你说得没错,可我这一天心神不定的,总觉得仿佛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一样!”
“阿兰,你想多了,你情绪太紧张了,给自己压力太大了,你晚上回去泡个澡,好好休息,明天一切都好了!”叶楚看着墨兰难安的神色,心里却在鄙夷,这个没出息的女人,她倒不会怕萧笑真的怎么样,倒是这个墨兰,守了那么多年的秘密,她能守得住吗?
如果她守不住的话……
叶楚的眼珠子里闪过一丝阴沉,尔后又恢复了平静,她怎么忘了,这个世界上只有死人才会守住秘密,不过墨兰还有利用的机会,她现在必须还活着。
送走墨兰之后,江家只剩下江恩年两夫妻了,江恩年看着叶楚,她神色倒挺从容的,没有一点儿波澜:“你说那幅画,会不会在墨兰手中?”
“不是没有可能,毕竟当年她也在现场,不过如果画真的在她手里的话,她现在不至于落到这个下场。”叶楚冷静的分析道。
“你说得也有道理,不过当务之急,咱们还是先找到那幅画吧,如果那幅画真的如同传言所说,咱们江家不愁没有未来前景!”江恩年说到这个的时候,眼眸中生出一些贪婪之色,他这个年纪了,除了权力之外,最想要的不过是让江家名传万代。
“那幅画真的不在曹佩声手中?”对于这件事情,叶楚一直抱有怀疑的态度,曹佩声是一根硬骨头,哪怕在八年前,她为了保护南萧宁愿选择入狱也不愿意把那幅画的下落说出来。
这些年,她更是收买了人,时不时的威胁她,可是她一直不说,她们永远是不知道。
当然,还有一种可能,当年的那幅画,也许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