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目光中还饱含着泪水。
似乎……似乎他就是许松岭那般!
“小子,你这是怎么了?”
就连江老爷子都有些诧异了,忙单手拽了拽他,却发现拽不动,顿时哭笑不得问道:“怎么?打算就这么长跪不起?”
“江爷爷,我这是替我师父赎罪的。”
双目赤红,孟凡低着头郑重的说道:“他虽然对我很变态,可是却天天念叨着您,说他这辈子唯一的遗憾就是把您给丢了,这是他这个做手下犯下最大的错。”
“哈哈,我当什么事儿呢。”
江老爷子毫不在乎的笑了,给旁边的女儿使了个眼神,后者顿时会意,一个箭步上来猛地拽起孟凡:“行了,赶紧起来,别装了。”
等站起身后,众人才发现孟凡是真的哭了,眼泪还在眼眶中挂着,着实有些让人心疼。
“行了行了,小子,大老爷们儿咋能动不动就掉眼泪?”
江老爷子本身就是将军,无形间的气势便显露了出来,大手一挥,不耐烦地说道:“来,给爷爷看病,你把我这病治好了,我就有机会和你那个老怪物师父见面了。不然,你江爷爷可能就要熬不到那个时候了。”
“放心,江爷爷,有我在,阎罗小儿还得往后站站,没个几百年,他不敢来的。”
孟凡开玩笑那般,眼神中却充满了坚定,就连旁边的江倩都为之一愣,小小年纪,眼神为何如此刚毅,身躯散发出来的气势竟赶得上自己父亲了。
不再废话,江老爷子重新把身体缓缓躺在病床上,孟凡抽出银针,准备开始治疗。
…………
与此同时。
龙江市另一边却蔓延着一种肃杀之气。
郊外,某别墅里面,客厅内或站或坐着一帮男人,他们都像铁狼一样,个个身板挺正,坐如松动如风,那纵然平静下来都让人感觉带着杀气的眼神,格外骇人。
这时,一辆越野车停在了别墅院子外面,铁狼来了。
叼着烟,跳下车,迈着虎虎生风的脚步进入客厅,目光扫了下众人,咧嘴笑了:“这是赤影成立之后,第一次把大家聚起来,都到齐了吗?”
的确,这些人正是赤影的成员。
那健壮的身躯硬朗的腰板,俨然都是原来金虎会武士阶层的原班人马。只是,这次的人数要在那些人之上,很显然,这是铁狼新招的一些人。
“狼哥。”
“老大。”
看到铁狼从外面进来,客厅内的一些人纷纷站起身,恭敬地打着招呼,每个人脸上都带着尊重,刚才的嬉闹全然消失。
铁狼点点头随手将车钥匙扔到桌子上:“孟老大今天有事情,没来,我来开个会,咱们赤影因为都是自己兄弟,所以就没正式划分过什么。”
“好,狼哥,你说吧。”
这些人都是跟随铁狼出生入死多少年的,不是亲兄弟,却胜似亲兄弟。在他们眼中铁狼就是最值得信任的人,毕竟他们都是一样的命运,都是被金瑞山残害双亲成为孤儿的人。
铁狼点点头:“我还是那句话,赤影太年轻,在孟老大还没有准备好一切之前,千万不太过张扬。金瑞山那老东西盯着我们很久了,前段时间谋士全部被杀,到现在金老头子没有任何反应,这很反常。”
“不反常,我们来了。”
突然,正当铁狼的话音一落,外面忽然传来一道声音,众人心中大惊,连忙吃惊地看了过去。
紧接着,便看到六七名衣着特殊的男女走了进来,为首的是个女人,身高一米七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