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睡了一个西方女记者。
但是出身时尚都市巴黎的伊莲娜,跟巴伐利亚乡下小妞雷奥妮的区别太大了,当然,她肯定不是处了,不过放的更开,玩的更疯狂,让杨潮从上到下,把她全身玩了一遍,包括她艳红的嘴。
而且伊莲娜也没有雷奥妮那么敬业,杨潮记得上次她跟自己环球的时候,还是法国公报的记者,这次就变成了费加罗报的记者。
听说是因为上次环球后,她拍了很多照片,回国搬了一个叫做‘离地一万米’的展览,在巴黎还获得不小的名声,但是她不是一个有常兴的女人,不久就不干记者了,专职做了一阵子摄影师,去非洲拍摄了很多照片,等钱花光了,她又想到当记者了,这就进入费加罗报跑来中国采访杨潮了。
两人滚过床单之后,这女人就大大咧咧的住到了杨潮大石房中央的卧室,每天出入东四省最核心的地方,跟杨潮亲密无间毫无避讳,而且毫不顾忌的拿着杨潮的银子在烟台买了许多手工艺品,比如草编花篮之类的,还动不动跑上海去买一些奢侈品,香水、丝裙等等。
瞬间一个星期就过去了,斐迪南大公的死真的如同一条狗一样没有任何反应,奥匈帝国一片平静。
杨潮刚刚跟伊莲娜走出房门,环形走道中张念带着一个人就走了过来。
伊莲娜很热情的给张念两人提裙行礼,张念羞赧的躬身,另一个人倒是十分热情。
“伊莲娜,您更漂亮了!”
“谢谢,您也更漂亮了。”
稍微寒暄,伊莲娜就穿着一身白色的丝裙,红色的高跟鞋,带着一顶礼帽,手上带着白色丝质手套,还拿着一只阳伞,就走了出去。
杨潮一袭青衫,杨潮喜欢这种青色长衫,感觉很有民国气息,显得朴素、淡雅,很有一种学者气质,在杨潮的带动下,这种青色长衫,都快成了富强党的制服了。
“米青,发生什么事了?”
来人叫做米青,是接替王求的宣传部长,但是这个人比较奇怪。
因为她是一个女人,一个女人不奇怪,奇怪的是她是一个留德学生,奇怪的是她是学数学和心理学的,奇怪的是她对政治十分热情,奇怪的是她至今没有丝毫结婚的意思。
米青是广东人,但是跟一般的广东女子不太一样,她皮肤更为白皙,更像是一个江南女子,因为她祖辈就是江南人,到广东做生意发家后,在当地置地安家,已经三代了。
“理事长。没什么大事,就是汇报一下最近的舆论情况。”
理事长这个充满日式的名词,就是这年头对党派最高领导人的称呼,后世中国人采用俄式的主席、书记等名称。
两人一边说,一边走到一个空会议室中。
米青作为宣传部长,可比王求积极多了,作为一个女人,能够折服一群心高气傲的留洋海归,本身就不容易,而她做出来的成绩,也确实让人刮目相看,富强报在她手里,现在已经是一分发行量排在中国前三的大报了,在全国各地都有分社,甚至还有不小的盈利,不需要杨潮往里面砸钱。
杨潮这才问道:“最近有什么舆论?”
杨潮一点都不好奇,米青前来汇报工作,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没到节假日她都会来,显然她很懂得如何处理好跟上级的关系,那就是让上级知道她工作积极,而且有成绩。
米青道:“舆论很正常,社会各界对我党的理念都较为认同。”
杨潮又道:“国外的舆论呢?”
米青道:“国外舆论也以赞扬为主,但是有些报纸也提出了一些批评,认为中国工业肯定崩溃。”
杨潮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