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过去,紧紧握了握她滑嫩的手,然后扭头望向了依旧是一身白裙飘飘欲仙的孙延真,心兴一阵惘然,淡淡招呼道,“延真小姐,多日不见,风采依然。”
孙延真眉梢滑过一丝苦涩!不觉扭过头去,任凭山风吹拂起她没有打发髻的乌黑长发,低低道,“多谢驸马爷挂怀!”
青霞上来躬身一福,“见过驸马爷。”
安和微微一笑,伸手扶起了青霞。而在俯身而起的那一瞬间,他突然一呆——在众女背后,有一个紫衣长袍的秀气公子哥,道王之女、假冒的歧州侯、流苏郡主李流苏。
安和愕然!皱了皱眉头,这被史那贺挟持在岷阳山寨被软禁起来的歧州侯李辰,已经被他救出,人安然无恙,并早在几天前就送往了岷州刺史衙门。她,还来干什么?
他摇了摇头,低声道,“流苏郡主,歧州侯已经救出,岷阳山贼已经伏法,你这是?”
李流苏面生薄薄的红晕,迎着安和的目光回望而去,“王兄虽已救出,但岷阳山贼魁首尚未落网,流苏奉旨跟随钦差大人平贼,还要亲斩贼魁之首级!”
安和暗道,斩个屁。但她毕竟是宗室郡主,又是所谓的“奉旨”,他也不好说什么。
淡淡地哦了一声,他转过身来。冯越和东方岩快步走上前来,跪倒在地,“见过驸马爷!”
“你们辛苦了。起来,免礼。”安和笑着,朗声道,“冯越,传令下去,仪仗立即行动!全队快速前进,离开岷州南下入蜀。”
冯越和东方岩领命而去,安和翻身上马,回头一笑,“莺歌,上马,走!咱们出发!”
莺歌琼鼻一皱,嗔道,“铃儿姐姐呢?怎么不见她和高忽叔叔?”
安和神色一黯。仰首向云雾缭绕的峰顶望去,落寞地道,“高忽先生,已经离开岷州了。至于铃儿,她。她在那里!”
马鞭炸响!安和猛然回过头来,纵马而去。而在那峰顶之上,两个秀丽婀娜的身影一动不动地默默望着山下,久久没有离去。
……
蜀道难,难于上清天。安和数千人经过数日的快速行军。在进入蜀境后,速度开始放慢下来,实在是道路太狭窄、太崎岖,这样数千人的队伍行进,想快也快不了。
缓慢行进了十多日,终于经茂州、益州。到了泸州。一路上,安和命令队伍不进城,不接见地方官员。往往是在城外就地宿营。当然。一些州府的官员闻报钦差到来,早就提前迎候在城外的官道上。这数千人的给养食宿问题,其实哪里能离得了地方衙门的供给?
在经过益州的时候,安和其实是想进城去看一看的,他对这天府之都还是有几分兴趣,现代社会的成都他去过不止一次,这大唐的益州又是一番怎样的情景?但为了节省时间。早日回归长安,他最终还是强行压下好奇心,绕城而过。
泸州城到了,他决定在泸州休整数日,一是无论是士卒还是侍卫仆从,都人困马乏,需要休整,二是他要在此等候李维。
在跟随他出巡的明里暗里的人中,应当属李维最辛苦了。李维手下也有数十人的队伍,专门处理商号事宜。一路行来,他们几乎是马不停蹄地在沿路各州府考察商业情况,看情况开设薛氏商行的分号,然后组织运营。还得将各种信息随时向长安的总行传递,调配货物物资……同时,还要协助莺歌兼顾商卫组织的设立和建构,当真是忙得不亦乐乎。
益州是整个蜀地剑南道乃至大唐西南的一个重要城市,李维在安和的安排下,在益州建立一个较大的分号,以此作为薛氏商行在西南地区的商业集散地。因而,李维在益州停留的时间比较长。
泸州!安和没有什么印象。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