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仪仗车轿,径自离去。
听完安和明日离开歧州的决定,莺歌和孙延真大为不满,特别是莺歌,撅着嘴,口中不断地嘟囔着,“枫,你咋突然就要走?那个孩子的冤情还没伸张呢?他的母亲还下落不明……”
安和微笑不语。
孙延真慢慢走到他身边,“驸马!这样走,是不是有些仓促了些?起码,等斩了李赫再走不迟嘛。”
“延真小姐,已经结案,管平必不敢徇私枉法,李赫死定了!至于龚亮那孩子,先让他跟着我们,我会慢慢查办此事的。”安和起身,走向了屋外。秋风刮着,漫天的萧瑟肃杀之气!他仰起头,望了望西边天空那一轮血红的落日,眼中放射着坚定的光芒。他真的会就此撒手不管吗?没有人知道,只有他自己清楚。
歧州侯府。李流苏依旧是那一身白袍,复杂的神色涌起在“英俊”的脸上。
一个家仆急急走进来,“侯爷,刺史衙门那边传来消息!李赫总管已经被定罪了,是死罪,三日后问斩。”
李流苏手中的茶盏哐啷一声跌落在地,颤声问:“定了?”
“是的,还有,管大人让奴才通知侯爷,奉旨钦差天下都巡察使薛大人,明日一早启程离开歧州。”
李流苏慢慢起身,脸上浮起一丝喜色,“真的?”
“是。小的去驿馆打听过了,钦差的仪仗已经在准备了,明日黎明,钦差离开歧州。”家仆恭声道。
“好!你速去飞鸽传书,通知……”李流苏朗声而言,在这一刻,似乎所有的不虞和惊惶都随风而散了。
“他”在厅内转了几圈,“英挺”的身子舒展了一下,一丝淡淡的女儿家独有的娇柔之色,悄然滑上眉梢。(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