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那本册子说:“前辈,这是我们三老家伙师门的宗谱,请您过目。”
这下我明白了,合着他们刚才把我们晾在这里,是回去取门派家谱了,这是害怕我不相信啊。他们这样做,一定是有要事相求。
我也就顺水推舟,装模作样地接过家谱略微翻看了一下,假模假式地说:“哦,原来你们是这一支的啊,好,知道了。坐吧!”
三个老头毕恭毕敬地坐好,我问:“我倒是很好奇,你们真的知道我是谁?”
三个老头听我这样问,吓得赶紧站起身,弓着腰说:“小人不敢冒昧。”
“说吧,不用这么一惊一乍的,又没外人。说说看,我是什么人?”
为首的老头再次施礼才说:“那小人冒犯了,不在儒释道,翻手覆乾坤,不是鬼和神,自在幽冥中。”
听他说完,我更惊讶了,他居然真的说出我的出身。再次仔细打量,他们三可真不像是天庭神官下凡啊。可若是凡人,一语道破天机,这不得不让我心惊。
我邹着眉说:“你们从何得知?”
老头见我脸色有变,更加惶恐了,赶紧说:“前辈切莫多疑,我们见您刚才拿出那个物件,才敢妄下结论。”
我从腰间掏出鲁班尺,不可思议地问:“你们居然认识这东西?”
“小人也是听师父提过这等圣物,今日有幸得见,实乃三生有幸。”
我一拍脑门,差点忘了他们是干什么营生的,天下真实存在的宝物和传说中的宝物,人家专业就是研究这个的,这么说来也不奇怪了。不过还真是佩服,这三老头的眼力劲确实可以。
我微笑着点点头说:“得,你们还真是有点本事,不过这事,你们知道就行了,懂吗?”
他们赶紧应承说:“懂,懂,懂。今日能见到前辈,真是我们上辈子修来的福分,薄酒一杯,聊表敬意。”
说完,三人斟满酒杯,一饮而尽。
我坐好看着他们说:“这酒啊,不着急喝。你们先说说,有什么事求我吧。你们要是不说出来,我这饭,可吃的不踏实。”
三人听我这般说,登时一愣,突然跪倒,声泪俱下说道:“前辈救命啊!”
我听完也是纳闷,这三老头这不活的好好的,怎么求救呢。
“什么情况啊,你们这喊的哪门子救命啊?”
为首的老头难掩悲痛,说:“求前辈一定出手搭救啊。”
“这都哪跟哪啊,你们倒是先说清楚了,我愣是什么都不知道,你们让我救谁啊?”
看他们哭的悲切,书雁和可可一时心软,赶紧扶起来,好一顿安慰,他们这才说了实情。
原来这三人,虽然是盗墓出身,可解放后就金盆洗手,退出江湖。而且后来还凭借着他们的一身的本事,在古玩行也是混的风生水起。他们的子孙,因为从小耳濡目染,爱上了古董,最后居然陆陆续续加入了考古队,也是够讽刺的。
他们这三老头,当年也是为了生计才做那些卖命的买卖,自然不会和家里人说。所以子孙根本不知道他们父亲,爷爷当年是干什么的。
于是这群年轻人,不像老一辈。手里的东西先进了,就抛弃了很多传统规矩,老头们也不敢明说。有时候旁击侧敲的话,反而被儿子孙子们批判为老封建。最后,这三老头的孙子,居然真找到了一个当年他们不敢下的墓,为了整出个轰动全国的考古发现,就带着人就把那个墓挖了。这三当爷爷的,也是后来才知道。因为孙子们都有自己的事业,哪里会和他们这群老家伙商量。
要知道,别看盗墓贼干的都是见不得光的买卖,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