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不必了,前面带路吧。”
出了门,蔡宇已经把车开到了门口。张少看到后脸上只有鄙夷:“哎呦,怪不得住这种地方,和你这档次还真是搭配啊。”
说着话,他故意按了一下手里的钥匙,门外一辆豪华跑车响了两声。
他看着我说:“你这座驾,百公里加速几秒啊?”
保镖实在看不下去了,他们知道我的本事,早就服气了,此刻见他逮着机会就侮辱我生气地说:“张少您别太过分,这可是陈家的家事,和你干系可不大,是你上赶着要帮忙的。”
张少正要骂,我笑着说:“张少说的不错,我们档次确实低。至于您问这辆车百公里加速多少,我还真是不懂。蔡宇,咱这多少秒啊,你知道不?”
蔡宇冷冷地说:“我们这车,哪里能上的去一百迈啊。”
我笑着说:“您看,我们这破车不能和您的比,既然这样,那就请您先行吧。”
张少自讨没趣,上了车一脚油门下去就射走了。蔡宇冷眼看着,然后默默打了一个电话。
保镖说:“先生,事情紧急,要不您坐我们的车?”
“不必了,耽误不了事,你们前面带路吧。”
车队出发,蔡宇主动说:“小爷,对不起,刚才自作主张办了一件事,我实在看不下去您受辱。”
“这算什么侮辱啊,没事。你刚才干什么了?”
蔡宇说:“他不是说咱的车慢吗,那我让他更慢。”
他仔细一说,我听完乐的前仰后合:“可以啊,比我都损。”
蔡宇笑着说:“您教导有方。”
“哈哈,这个马屁拍的好。”
果然,等我们到达目的地的时候,那位张少爷连个鬼影都没有。那是自然,沿途少说也有十几个路口,每个路口都被拦下来盘查,能快的了吗,那家伙个性又张扬,后面一怒之下闯了卡口,现在应该被关在小黑屋喝茶呢。他家是有钱,可是蔡宇放的话,有钱也未必能一下捞的出来。
我们来的正是陈风她父亲的工地,她父亲主要是修路的,这里正是一个横风路段。为什么叫我来呢,当然是因为出事了,为什么出事呢,当然是我干的。
陈风见我到了,赶紧跑过来一把拉起我就走,焦急地说:“你终于来了,快来看看怎么回事。”
我被她拉着,没有说话。还看什么呀,我自己干的我最清楚了,不过当然不能表现出来。
来到出事地点,已经围了好多人。其中有一个看起来五十多岁,但已满头银发的人神情紧张万分,眼底通红,看样子很久都没有休息了。
陈风带我过来,然后对那个人说:“爸,我请的人到了。”
那个人精神一震,马上回头看,可看见我的模样,马上失望万分,只是不住地摇头。
“爸,您这什么意思?”
“白云道长都无能为力,你请来这么一位年轻小伙子,管什么用?”
“爸,您知道他是谁吗,您怎么能小看人?”
这时从一边走出一个精神矍铄的老道士说:“无量天尊。陈小姐,不是老道夸张,这里的事太过诡异。老道尚且感觉无力,你找的这位只看年级就知道修行尚浅。令尊此时心急如焚,你就不要再给他添堵了。”
陈风的父亲也说:“乖女儿,道长说的对,你的好意爸爸心领了。你就别添乱了,出了这种事,要是处理不好,你爸以后别想再干工程了。”
陈风委屈地抗辩:“他不是普通人,他是”
她正要说出我的身份,我赶紧拉住,瞪了她一眼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