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什么见得了人的事。”
过了一会,锅爷垂头丧气地回来了,瓦爷都哭出了声音,像是受了很大的委屈。
我想要去问,却被丁总抢了先:“瓦爷,快说说,怎么回事,谁欺负你了。”
瓦爷单纯,哭丧着脸委屈地说:“小爷让我们哥俩扮成流氓鬼去找那个娘们,吓唬她,没想到她见了我们,知道我们是要非礼她,非但不害怕,主动投怀送抱,说什么和鬼玩不会有人知道的。好家伙,那娘们疯起来简直不是人,要不是我们哥俩溜的快,此时怕早就失身了。太可怕了,你看看,我的衣服都被撕破了。长这么大,我从来没有见过这样子的,她才是鬼啊。”
几句话雷的大家伙是外焦里嫩,半天说不出话来。看着锅爷和瓦爷身上,果然是破衣烂衫,一道道被挠下的血痕还清晰可见。
鸡蛋竖起大拇指由衷感叹:“真是烈士啊。”
我则满头黑线,这都什么和什么啊,靠,这娘们是有多饥渴,连鬼都不放过。这还指望吓人家呢,到头来把俩妖怪吓个够呛。
看来得想别的招了。
看看时间,已经不早了,随可可出去的小菌人传来信,说路途比较遥远,得明天早上才能回来,让我们先睡。
没办法,大家也忙了一天,都各自回房休息了。
可刚睡下没多久,感觉门口一直有人在走动。拉开门一看,居然是书雁。见我出来了,羞红了脸,说话都不利索:“我,我睡不着,想找你说会话。”
“进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