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要是也活了,我和老冯住哪?难道咱们一家四口一起过吗?那样的话,我倒是没有什么意见。”
“滚,感慨一下都不行吗?你看老冯抱得美人归,丁总也有娇妻陪伴,就剩咱俩,你搞我还是我搞你?”
我说:“行了,栋哥,我们也是跟你闹着玩才把木偶弄回来。你也该放下了,好好找一个,妹子那么多,总有一个愿意陪你虚度年华。”
鸡蛋说:“他那哪是放不下,是找不到。天天晚上去校园拦姑娘要电话号码,现在还没被打死,真是要感谢社会好啊。你可不知道,前些天你不是不在吗?还真有个姑娘给了他个电话号码,你猜怎么着,是校长的电话。咱栋哥也是虎,直接就发信息表白,还把自己是哪个学院叫什么都说了。写了十几万字的检讨才算了事。”
栋哥尴尬地把头背过去,不敢说话。
“有这事啊?那姑娘是谁啊,这么会玩?”
“也是咱们学院的,叫蓉蓉,和邓哥认识。是不是啊,栋哥?哈哈!”
栋哥脸更红了。
“要不要兄弟们给你搞了英雄救美?”
鸡蛋说:“你快拉倒吧,就栋哥这个样子,人家宁愿和土匪走,哈哈!”
“滚!不要侮辱我家蓉蓉。”
要不说无巧不成书,没过多久,她居然主动找上门了,而且遇到的事,让我们几个把隔夜饭都吐了出来。从那以后,谁要说请我们吃肘子,非打死他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