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难出这个大门了。
我笑笑,暗自放出福光,并露出灵官牌给宣得看。然后说:“看到没,你现在守护的是你想要守护的吗?”
宣得见我表露身份以后,眼里闪了一下光。然后轻轻摇头,默默不语。
方丈当然没看明白我干什么就说:“佛主面前,请施主不要装神弄鬼。”
我冷笑一声说:“你不是想知道我到底知不知道他的心意吗?好,让你看看!”
说完我掏出一张票子,扔向宣得,宣得无奈吹了一口气,钞票飞落在地上。此时大家一阵惊呼,方丈也很惊讶。不过我还没有停,又掏出一张,继续扔,依旧飘落在地上。一连好几次,宣得长叹一声说:“灵官大人,何必奚落小僧。”说完重重吐了一口真气,他身上的钱瞬间全部飞走。
这下,全场的人都惊住了。
老方丈大惊失色,扑通跪倒:“菩萨息怒,弟子知道错了!”
而别的香客见状也应声跪倒:“菩萨显灵了,菩萨显灵了。”
宣得不住摇头口呼:“罪过,罪过!”
当然,他说的话只有我能听到。
鸡蛋在旁边小声对我耳语:“兄弟,你这逼装的满分!”
见事情闹大,我也尴尬了,这可怎么收场啊。
方丈叩完头对我说:“施主,可否赏光厅后一叙!”
我假装正经地说:“愚钝,心无一物,不惹凡尘。今日并非是我让菩萨显灵,而是因为你们自己的原因。好好醒悟吧!”
说完偷偷扯了一下鸡蛋,使了一个眼色,意思就是,溜!
装模作样迈着大步,顶着众人的目光,慢慢走到门口。见跟着的人不多了,正要撒丫子跑,可又被人拦住了,正是刚才那位佛珠哥和他的朋友。
其中有个人说:“果然是大师啊,刚才见您年纪小不敢下定论。方才见您佛前举动,真是让人震惊。鄙人潘云海,可否请大师赏光一叙,有事相求。”
鸡蛋说:“我们很忙,你的事有缘再说吧。”
潘云海说:“大师有事,我们当然不敢强求。这样,不知大师下榻何处,我们送您一程如何?”
我仔细看了他一眼,居然发现他印堂隐隐有血光,不留意看还真的看不出来。我就随口问了一句:“你是不是遇到性命攸关的事了?”
几个人顿时大惊失色,潘元海更是如此说:“大师真乃神人,我们来此拜佛正是因为此事,不过事关机密就我们几个知道,您是怎么猜出来的?”
灵官职责,凡遇生死之事,不可袖手旁观。可手头妙姐的事还没处理干净,也抽不开身管他的事,而且见他血光微浅,不至于出什么大事,就说:“不管你们在做什么,先停下来。你的事我应了,不过我现在还有一件事没处理干净。等我忙完,再去帮你,行不行?”
佛珠哥嘟囔地说:“说的轻巧,停一天得开支多少,合着不是花你的钱!”
他这么一说我就不乐意了:“我就是随口一说,爱听不听!”
潘元海立刻急了:“大师千万莫怪,我这个朋友也是一时心急,我一定听,一定听。”
我和鸡蛋根本不搭理,打了一个车就走了。不过从车窗后面看到,他们跟上来了,满脑子都是妙姐的事,也根本不愿意搭理,爱咋咋。其实这样也好,让他们能找到我。而且吓唬他们一下也好,也别真出什么事,等妙姐的事搞定,再去看看。
鸡蛋好奇地问:“你今天是怎么了?怎么和和尚掐起来了?这可不像你啊!”
“我也不知道,说来奇怪,看到宣得就想到妙姐的遭遇,心里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