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学期,几乎天天在外疯跑,课堂反而成了休息的场所。所以这个知识吗,我好像在哪里见过它,在哪里呢,对,在梦里!
知识不理我,自然成绩就上不去,上不去就挨打,非常明了的逻辑。哥几个也一样,回到学校我们开会首先讨论的就是怎么作弊,不,不,是怎么短时间提高成绩。
最后大家得出结论,智能在手,考试不愁!有手机,问度娘就行。
于是大家又接着浪了好几天,临近考试,噩耗传来。我们这一年,正好是学校评比什么国家教育部不知道什么名头的关键时期,所以今年考试异常严格。不仅动用了监控摄像,还启用了电子干扰器和金属探测仪,每个考场增加了一倍的监考老师。而且按平时成绩优劣安排考场,让那些成绩不好的坐一起,都是六十分就万岁的家伙,这尼玛谁抄谁啊。
这下好了,高科技这条路是掐死了,协同作案共同进步这条路也截断了。哥几个犯愁了!
栋哥说:“老冯,你不是会法术吗,要不给兄弟们一人请一个孔老夫子上身。”
鸡蛋淡淡地说:“栋哥,咱们考得的是英语,经济和高数,孔大爷除了文言文不错,你觉得考这些学科,就算让他蒙,他知道蒙ABCD吗?”
栋哥恍然大悟:“哦,对啊!”
讨论了半天,甚至连****出卷老师的主意都能想出来了,还是没想出什么好办法。最后哥几个索性不管了,都推给我,并说,就算跳大神请大仙也是我最有天赋。
万般无奈,我贱笑着对小菌人说:“咱们是不是好兄弟?”
小菌人早就明白了我的意思:“别看我,我不能帮你干作弊的事!知识得你自己学到才行。”
“这怎么能叫作弊呢?你先说,咱俩是不是一体?”
小菌人呆萌地说:“是倒是,可。。。。。”
我赶紧打断:“可什么可。既然是,那是不是可以这么说,你就是我身体的一部分,你知道的事,那不也就是相当于我自己知道吗?除非你生出叛逆之心,不打算和我好好过了!”
“我没有!您是我们的主人,一辈子都是。可这事。。。。。”小菌人还是犹豫。
我继续劝:“你看啊,我呢,没好好学习,那是有情可原的对不对?你看我整天忙着驱鬼,又不是每天忙着玩游戏。咱们既然是一体,当然要发挥各自的特长吗,我擅长驱鬼,你擅长情报工作,多么完美的搭配。你就忍心看着我挂科挨揍,毕不了业挨骂?对不对,咱们讲的是这个理。有道是资源要整合利用,才能发挥它更大的价值。。。。。”
小菌人被我一顿高深的理论忽悠晕了,最后无奈地说:“好吧,谁叫你是主人呢。”
告诉哥几个说我要动用秘密手段,当然至于什么手段那是不能交代。要是让他们知道,我刚保证,小菌人每天的使命就是蹲守在女生宿舍,满足这些雄性激素喷发,禽兽的“求知欲”。
于是史上最牛的抄答案上演了,我们哥几个因为平时成绩不好,被安排到一起坐,互相之间联络信息那是方便的很。班里成绩最好的,自然是邓萌邓哥了,小菌人偷偷爬到邓哥胸前向我报告答案(别问为什么,站得高才看得远吗!)。一切都是那么完美,天衣无缝。
可成绩下来,我瞎了。其中有一门挂科了,那门是高数,全班挂掉的只有我和邓哥。邓哥五十九分,我也是五十九分,错的地方都一样,为此还被老师叫过去查了半天,不过监控巡考都可以作证,我俩离得十几米根本没办法串通,不过大家也知道我这人奇怪的很,只好不了了之。
从老师办公室出来,邓哥奸笑问我:“说,怎么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