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恰好看见什么了。就问阴差:“这人怎么死的?”
阴差更尴尬了:“和人偷情的时候,男主人恰好回来,他没处躲就上了窗台,一失足掉下来摔死了。”
靠,这也不是什么好玩意啊,男盗女娼还真是绝配。本来这几天气就不顺,再遇到这种货色,看他表情哪里是气愤,分明是抱着看戏的心态。而且看着自己媳妇和别的男人睡觉,居然还能看出爽点,这都什么玩意。
我笑着俯身去拉他说:“起来吧!”
那个鬼魂死皮赖脸就是不起来,我暗暗催动福光通与手掌,鬼魂犹如触电一般,嗷一嗓子蹦了起来,然后我用力一脚,直接踹下石台。
阴差感激地说:“冯爷好脚法!”
看这个阴差还挺幽默,我也心情好很多,就开玩笑:“一般一般,要不我也送你下去?”
阴差哈哈大笑抱拳施礼说:“那倒不用了,谢冯爷帮忙!”
外婆看了不一会,心情似乎轻松了许多,就说:“好了,咱们上路吧!”
我问:“您不再看一会了?”
外婆一把揪住我的耳朵说:“你个臭小子,没看见人家都有时间限制,别人都遵守,你凭什么特殊?有点权力不是让你嘚瑟的,权利是责任,知道没?”
看外婆这样,知道她是真的放下了,我委屈地说:“疼,疼,疼,我知道了知道了,我错了还不行吗!”
下了望乡台,我这个尽职的导游阴兵说:“冯爷,下一站,恶狗岭,您可得留心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