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一魂七魄都有自己独立的宫位安放,按照树老的指点,指中调动福光,暗自冲开那些已经紧闭的灵宫,把魂魄安放好。这个过程很快,在外人看来我只是在吴航某些地方抚摸了一下。实在是因为在医院这个严肃的场合,要是别处,非把我当变态抓起来不行,因为有一魄的宫位正是在那个地方。
做完这一切还不行,转头对着吴航的父母说:“叔叔阿姨,冒昧问您一个问题,你们是吴航的亲生父母吗?”
吴航的父母楞了,不知道我什么意思。吴航的老父亲脸上虽然不悦,但还是认真地点点头。
这就好办了,如果不是亲生的,还真是要费一番周折。灵魂虽然安放好了,但因为被鬼魂占据,多少还是有些损害,所以人一时半会醒不了。不过既然父母在,就简单多了。
我说:“那好,能不能从你们身上取两滴血?”
医生上前一步阻止:“你要干什么?我算看出来了,你这是在搞迷信!”
不过吴航的父母哪里顾得了这个,如果我是对他们儿子下手未必会同意,但是要他们两滴血,根本都不犹豫。
他父亲激动地说:“别说两滴,把我的血抽干都行!我去拿刀!”
我赶紧拉住,苦笑不得地说:“别别别,就两滴就够了。”
说完我抽出一根针对吴航的父亲说:“您忍者点,可能会很疼!请把头低下!”
两位老人照办了,我用针在两位老人神庭穴用力一刺,老人似乎没有想到会那么疼,身体不自觉抖了一下,但是依旧忍着。抽出针,堪堪挤出一滴血。赶紧抿出一粒朱砂,用它把血吸干。取到两位老人的血以后,把朱砂点在命魂的宫位。血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渗透了进去,周围的人也都看见了,不由得发出低声的惊呼。
做完这一切,吴航也就快醒了。不过刚才医生说我在搞封建迷信,索性玩心大起就对吴航的父母说:“叔叔阿姨啊,还得拜托你们个事。其实吴航这是丢了魂了,最后还要你们喊着他的名字,他才能找到回来的路。”
话刚说完,两个老人赶紧喊着吴航的名字。看到医生一脸怒意,我心里暗笑。医生正要开口指责我,谁知道随着吴航父母的呼喊,躺在病床上的那个人果然有反应了。嘴巴微微开,眼睛也一点点透光,微弱的声音开始发出。看到这一幕,两位老人喊的更起劲了,可医生傻了。
我悄悄退出病房,英雄吗,就要功成身退。开玩笑啦,其实是因为不想让人家报答,你说要是一会给钱,这怎么好意思接过手,还不如装一把。
等出了病房,听到里面老母亲高兴地哭喊着:“航航,你终于醒了!你终于醒了!”
时间很晚了,没办法,又贴了几十块钱打车回去,这一天下来,我一周的生活费算是搭进去了。做好事,不留名,可特娘的要成本啊,这就是高尚的代价啊!
回到别墅就一头扎进被窝里,这趟折腾下来,费了好多福光,人也有些虚弱。一觉睡了个昏天黑地,不知道过了多久,感觉被子被人扯掉,这才勉强睁开睡眼。
看到床头站着的人,我第一反应就是蜷住身体:“你真拿自己不当外人是吗?”
李可可笑着说:“你挺有情趣啊,还是卡通内裤!”
我去,我这是被活生生调戏了吗?看到床边哥几个笑着,我转头就骂:“你们不会拦着点?你们知不知道很容易吓出什么病?”
丁总冲我使了一个眼色说:“行了,赶紧起吧,都睡了两天一夜了。要不是我们知道是怎么回事,早就把你送去烧了。”
身后的瓦爷凑上前邀功:“我告诉他们的!这个小妹妹不知道,他们没有出卖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