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总生气地推了一把鸡蛋:“靠,劳资说的都是真心话!”
玉儿听闻,也楞住了,一把拉住丁总的胳膊说:“你真傻,原来你心里是这样的计较?”
卿儿笑了,笑声很大。大家都把目光转向她,卿儿说:“你们两个人真是有意思。痴情的男女是不是脑子都有病?”
丁总不忿:“哎,你怎么骂人呢?”
“骂你?且不论你刚才说的话是否属实。”
“句句属实,敢对天起誓,如若有半句谎言,天打五雷轰!”
一听这句誓言,我身子不由一颤。
卿儿看了一眼我,笑的更欢了:“行,行,就算你说的是对的。你知不知道,你想着牺牲自己,可是这位姑娘为了保全你的性命。把自己所剩无几的灵力都渡给你。你以为你在做好事,实际上却是害了她。要不然你还能站在这里?别那么幼稚好吗?你当精怪属猫的,吃一口就能饱?就你身上这点精气,全榨干也就一杯果汁的量!”
我对卿儿算是彻底服了,张口闭口就是吃吃吃,这个时候还能联系到饮食。
“什么?竟然有这样的事?”丁总瞪着眼张大嘴,难以置信地看着身后的女子。
女子小心翼翼地说:“能与你做一日夫妻,我满足了。”怯怯地样子,好像生怕丁总怪罪。
丁总一把抱住女子,喊道:“你好傻啊!”
我们几个正被眼前这神转折的剧情惊叹呢,卿儿不解风情地说:“行了,别卿卿我我了。这又不是什么生离死别。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大家都好!”
丁总态度异常坚决:“不,我不要和她分开。”
卿儿一摊手说:“得,我就知道是这样。”然后转头对我说:“下面看你的了,叫你来就是劝人的,反正我对这种叽叽歪歪的情啊爱啊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栋哥在后面撺掇:“老冯,这就是让你做法海呢!”
我无语地看着他们:“这好像没你们的事似的?难道你俩准备坐视不管?”
鸡蛋说:“多么感人肺腑的故事,我可不忍心替他们划上句号。”
没办法,我对着丁总正要张嘴说话。丁总就是一句怒吼:“滚,谁劝都不好使。我就是不离开她。”
得,我还是闭嘴吧我,这要是强行给弄回去。指不定哪天晚上睡觉就被捅死了。我不好意思地向卿儿投去求助的目光。
她可倒好,直接把头扭过去说:“别看我啊,他们死活可不关我什么事?反正这女的要是离开此地,定会被别处的神仙发现,他们可不管你们有什么虐恋。在这儿吧,还有那两名小仙护着。你的朋友要是愿意留在这儿也行。现在这里没我的事了,再见!记得你们欠我一顿好吃的啊!”
说完这话,一团白光闪过,她竟然真的走了。
空留我们三个傻站在那里,亲眼见证这场生离死别的狗血剧情,还不能换台!
过了一会,玉儿轻轻推开丁总,笑了,笑的很幸福说:“你真的愿意陪着我?”
丁总不知道从哪整了句古诗:“生死相依,定不背弃。苍天在上,此心可鉴。”
说完这话,玉儿满脸都是小女人的幸福:“好,你在此等我一会。”
说完,独自一个人走进卧室。丁总要跟进去,玉儿说:“你先别进来。”
没办法,我们只好在外等候,可等了很久,玉儿都没有出来。大家觉得不对劲,赶紧冲进卧室。
此时卧室里空无一人,我们以为玉儿不告而别的时候。在桌子上发现了一个东西,是一枚玉佩,古色古香,沁着一丝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