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鸡蛋傻眼了,偷偷拉扯我小声说:“老冯你怎么了?”
我没看懂他们一脸无知是什么意思,难道他们瞎吗?于是小声说:“你们是不是瞎?没看见丁总正在,正在,那个吗?”
栋哥浑身一抖,惊恐地对我说:“老冯啊,我现在可肝颤的厉害,你可别吓唬我啊。到底是我们瞎还是你瞎啊,丁总不就在那好好躺着睡觉吗?”
鸡蛋也小声说:“你说的那个是哪个啊?我们确实没看到啊!”
“什么?你们没看见,那个,那个,苟且吗?”
我赶紧回头一看,这才看出了端倪。按理说我们这么大动静,丁总不可能没察觉啊,但是他依旧躺在床上,面带微笑,重要的是赤身裸体,一丝不挂,一柱擎天真真的一览无余。
尤其是那一嘴的笑,只能用一个字形容,笑的真,荡!
而在他身上,坐着一个人,是一名体态丰腴的女子,当然,也是一丝不挂,一览无余。我们推门进来的时候,两个人正在做着上上下下的运动。
我正是看到这一幕才说出那些话。
可鸡蛋和栋哥竟然没有看见,那就只能说明一个问题,这个女子只有我能看见。只有我能看见的,那肯定不是人啊!怪不得卿儿不进来,原来是因为这个事!
我的天哪,太尴尬了!这你妹的让我如何,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