狈吧?得瑟呀?你不是一直都在老子我面前很瑟的吗?怎么现在不了?”
话语中满是戏谑之意,让萧天听得满头黑线。
谁见过这样子的师父?
自己徒弟被弄成这种惨状了,作为师父的他竟然还在那儿幸灾乐祸!
这还算是师父吗?
萧天满头黑线,狠狠朝老头子瞪了几眼,可老头子却自顾自的咧嘴哈哈大笑着,丝毫没有顾忌萧天那‘几欲杀人’般的目光。
“师父,您就别开玩笑了!”
凌月灵也是哭笑不得的上前道,“您还是想办法帮天哥和狂剑解开封印吧!再者说了,那儿还有两个敌人在呢!”
“哈哈……好,我就听乖乖徒弟媳妇儿的!”
上官远咧嘴一笑,招手道,“那什么,臭小子,还有啊那个狂剑小子,快点滚过来盘腿坐好!”
“好嘞!”
闻言,萧天和狂剑顿时神色一喜,毫不犹豫的直接盘膝坐在了地上。
“不过是一点血禁手段而已,还难不住老子!”
上官远撇撇嘴,便是双手分别抵住了萧天和狂剑的后背,随即手上白色光芒大盛,一种极为温暖的气息瞬间将他们全身笼罩,让这两人好似沐浴在温暖的温泉中,情不自禁的发出了一声轻吟。
而就在这时,那不远处的血月左使和翎少血翎却是双眼中闪过一抹精芒。
倒不是说他们想动手,而是生出了借此机会逃跑的想法!
“想跑?”
上官远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就在他们准备有所动作的时候,他忽的道,“站在那儿别动,不然老子废了你们!”
唰……
声音虽然不大,但却犹如滚滚轰雷般在血月左使与血翎耳畔炸响,让他们顿时身体一颤,本来欲要的动作瞬间停止下来,那有着伪神域实力的血月左使感觉更是明显,仿佛只要自己稍有动作,便立刻会迎来狂风暴雨般的攻击似的……
简单的一句话,便将实力强大的两人吓得动也不敢动!
这一幕,让凌月灵看的惊讶不已!对于上官远的实力,她在心中也有了一个更高层次的猜测!
萧天和狂剑两人此刻额头上满是冷汗,而全身上下缭绕着一丝丝血色,犹如在不断挣扎的一条条长虫似的,显得很是狰狞可怖,而那上官远则是猎杀这些血色长虫的猎手,至于萧天与狂剑两人的身体则完全成了这一场猎杀战斗的场地,让他们疼痛不已!
若非两人的意志十分坚定,恐怕早就痛苦的大叫出声了。
但即便如此,他们的面色还是泛出了如纸般的苍白,那种痛苦正在不断地考验着他们的承受力,让凌月灵看的都不禁为他们擦拭了几把冷汗……
然而就在老头子在帮助萧天和狂剑认真解开封印的时候,那不远处刚才被他一言吓住的血月左使与翎少血翎却是快速的交换着眼神,血月左使有些犹豫,而血翎的眼神却是越发坚定,大有一种拼死一搏的冲动……
紧接着的刹那间,血月左使忽的面色一变,而那翎少血翎却是猛的一口心血喷出,整个身形陡然在原地消失,只留下一圈圈散开的血雾!
这一幕,萧天曾经在南域九阳峰的时候见过。
只不过那一次是荆少血荆逃跑之时所出现的现象……
而这,也是血遁之法,较之以往萧天遇到的要更加玄妙神奇一些……
若非血遁,当时的荆少血荆恐怕都早已经成为一缕亡魂了。
“血遁?”
也就是在那血翎刚刚消失的瞬间,上官远便是冷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