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敏说:“另外,我寒心虽然年轻气盛血气方刚,虽然可耻地‘晨伯’了,但毕竟我自问是一个挺爱干净的男人,而且我有一点点小小的洁癖!总还不至于饥不择食到对一只意图勾引我的野鸡下手,天知道那只野鸡被多少男人当成马匹骑过,是吧?”
听了寒心这句语气平淡、但是攻击性非常重的话,原本哭哭啼啼的敏敏突然就不哭了,转而用极其怨毒的眼神瞪向寒心,如果眼神可以杀死人的话,寒心已经一定被凌迟千百遍。
顿了顿,敏敏用冷冰冰的语气说:“寒心,侮辱了我你还说得头头是道,真够厉害的!我立刻报警,就说你强‘奸’我,希望你待会到了局子里还会这么对答如流!”
“你随时可以去告我!”
寒心丝毫不惧,甚至还有闲心抽烟,五块钱一包的劣质卷烟就如同一个笑话,林大胆和敏敏看在眼里,冷笑连连,眼中的鄙夷之色更盛。
寒心丝毫不以为意,顿了顿,他转而用询问的语气含笑对林檬说:“檬檬,已经早上十点多了,要不你先带我去买生产设备吧?我要急着回青城,而且实在没有兴趣和自己不喜欢的人斗嘴!”
“好呀!”
林檬听了寒心这话,当即亲密无间地拉起寒心的手,然后就要走出房间。
“等等!”
见寒心和林檬要走,林大胆和敏敏不由微微一惊,尤其是听了寒心说的话,林大胆的脸色更是大变,他赶紧追问寒心,说:“你说什么?你是来海城买生产设备的?什么生产设备?”
见寒心挺记仇地装作没有听到林大胆的话,林檬不由尴尬地回答林大胆,说:“大伯,心哥哥要买的是咱们公司一个星期前从美国购进的医药生产设备!”
“什……什么……”
冷不防听了林檬这话,林大胆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顿了顿,他吞吞吐吐的说:“不……不能吧……那个生产设备是咱们公司联合与其他好几家公司一起合资才购进的……价值十几个亿……寒……寒心哪有钱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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