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有种心惊肉跳，手脚冰凉的感觉。
这，这小子究竟他妈是什么人？
居，居然敢当着董书记贴身秘书的面儿，直呼董书记其名，而且还当众问出了如此尖锐的问题。这让在场众人都有一种快要昏厥的冲动。
你他妈到底知不知道这种话很犯忌讳的，若是不小心传到张书记耳朵里……难道他是真没把张书记放在眼中？
听到这里，饶是沈秘书这种自认为身经百战、见识甚广的人物，也情不自禁额头冒出许多汗，嘴唇哆嗦道：“那个，这个……虽然张书记位列本市政法委书记之职，职位相当高，但若是和董书记比，自然还是要稍稍差了些。”
他这当然说的是实话！
省会城市政法委书记虽然牛逼，但和一把手比起来，也确确实实差了些。
但这‘实话’听在张泉这个当事人的儿子耳朵里，却有种自己父亲被诋毁、侮辱的恼怒感，旋即朝着陈飞冷冷的喝斥道：“小子，你算什么东西？居然敢如此在私下诋毁我父亲和董书记？”
“你是不是脑子有病？”
然而陈飞闻言，却用一种看弱智的眼神望着对方，淡淡向身旁的沈秘书道：“沈秘书，给董书记打个电话吧。我有事儿找他。”
“可是，可是董书记正在开会……”那沈秘书闻言也是一愣，有些犹豫的开口。董文成目前正在开一个很重要的会，重要到连他这个贴身秘书都没资格随行。
所以，当陈飞要求他给董书记打电话，他才如此犹豫。
当然了，也还有个原因，那就是站在他的角度，似乎也不愿看着这事儿越闹越大。
毕竟对方身后可是政法委张书记，不说身份、层次之间的差距，就说大家一个体制下，低头不见抬头见的。
真要是闹大了，董书记那边也尴尬啊。
可是他却不想想这种事儿用得着他一个秘书瞎操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