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师弟能认清,暂时的胜败荣辱,都不过是过眼云烟,唯有一直坚强地走下去,才有可能成为最后的胜利者。”
“活着的强者,才是真强者!”
小魔鼠伸出小爪子,搔搔小耳朵,不明所以,“难道你怕有人要对付小主人?可在这里,有谁能是你天仙五重的对手?要是我,直接出去,一巴掌一个,统统扇死!”
“你不懂。”刘旭昌低头,看着小魔鼠搭在他腿上的小脑袋,一边摸着一边笑道:“小师弟走的路,艰难险阻超乎我们的想象,总有一天你会明白,会叫的并一定就是最强的。”
“哼!”小魔鼠一噘嘴,“等我将来恢复三阶魔仙,看谁不顺眼,就一爪子抓死。你们人类活的真累,想那么多干嘛?”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将来你可以抗衡,甚至击杀圣境强者,可遇上圣君呢?还有圣皇、仙尊、仙帝……”
“怕什么?我也会修炼到九阶魔仙的,仙帝又何足道哉?”
……
围绕江郡城的八大主峰,其中有一座,终年仙雾缭绕,绿意葱葱,也终年毫无人烟。
这么一座灵气、仙气都及其浓郁的仙山,还是一座主峰,怎么可以了无人烟呢?有仙人打探过它,从此杳无音讯。
还有天仙也打探过它,准确地说,是窥视,想将它据为己有,可惜,同样杳无音讯。
有人说它是鬼山。
但江郡城仅有的二十余尊天仙强者知道,它不是鬼山,因为上面有人,还不是一个人,上面的人不是住在外面,而是住在里面,似乎从来没露过面,发现露面的,和一些打探鬼山的仙人,和窥伺鬼山的天仙,结局是一样,都杳无音讯。
准确地说,是死了。
只有死人才可以不泄露秘密。
现在,如果雪衣在此,他一定能感应到一个熟人,在山峰地底一大型修炼宫殿中,和一干瘪的老太婆在谈话,那人赫然是三郡主江媛媛,
水城的三郡主江媛媛。
显然,和她谈话的,在这么隐秘地方谈话,仅有一个人,那人就是她的师尊,蓝瞳姥姥……
蓝瞳姥姥,看上去有一句没一句的,整个人,干瘪得几乎像是快要死的的人,似乎就连睁眼都要费好大力气,所以她很少睁眼。
可是江媛媛知道,她师尊一直这样,自从她第一次见到师尊,蓝瞳姥姥就是这样,她不会死,而且一直活的好好的。
“师尊。”
某一刻,江媛媛低低地说道:“那个雪衣,进了江郡城,奇怪的是,他和三少逛了一下午街道,随后就消失了,凭空消失了,犹如兀地蒸发。”
“他没消失。”蓝瞳姥姥干瘪的如枯树皮似得眼皮,动了一下,身体里传出一道声音:“他在江郡城,虽然就连我也感应不到他,可我相信,他就在江郡城,他为夺宝大会而来,他不会放过进入晋仙池的唯一一次机会。”
“师尊您是说他能获得第一名?我不是他对手?”江媛媛的声音,显然不服气。当然,如果雪衣在此,也一定能清楚地看到,她的相貌是和田静长得一模一样,可那眼睛却是完全不同了,现在她的眼睛,完全就是一对蓝宝石,准确地说,那像是一对蓝色星辰,弥漫出妖异的光芒……
“你们没机会碰到一起。”这道声音,不是从蓝瞳姥姥干瘪的嘴中吐出,还是从她身体内诡异地传出,似乎她不是用嘴巴在说话,而是用干瘪的肚子在说话。
“为何?”江媛媛疑惑得很。
那道声音继续从蓝瞳姥姥干瘪的身体里传出:“在秘境中遭遇,你们俩只有一个能活着走出,我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