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出击,合力吸之,只要吸干了他的血,这片天地夜间的主宰,还是我们。”
“就是。”另一头狰狞的蚊王接口吼道,“蚊皇,您就下决定吧,我们不能坐以待毙,不,准确地说,不能坐以待饿。”
“啪!”
“啪!啪!”恶狠狠地几个耳光响起,但听那道诡异的桀桀声音吼道:“你们特么的都是猪脑子,我们怎么合力吸之?那个巨人婆娘就在附近,它虽然不能飞掠虚空和我们大战,更不会法术攻击我们,可是在半空和地面,它就是无敌的,哪怕是我,也会被它恐怖的一脚踩死。”
“那怎么办?蚊皇?”有一个狰狞的蚊王怯怯地小声问。
可是,虽然它是小声问,依旧是响起“啪”的一个耳光。“我要知道怎么办,还召集你们商议什么?我看你这榆木脑袋是被蠢驴踢了。”
“以不变应万变。”一道似乎更小的声音,悄悄地响起,“我侧目观之,这个‘血包’仅是路过,迟早会离开的……”
“啪!”又是一个响亮的耳光,那道诡异的桀桀声音依旧吼道:“你以为你躲在背后窃窃私语,我就发现不了你了?没门!”
“我告诉你。”那道诡异声音吼道,“我要吸的就是那个血包,血包中的血,太鲜美了,那是一直沸腾的热血。我深信,我相信,只要我吸了他,一定会晋级妖仙!”
“额……”
“你晋级了,我们都死了……”更小的声音悄悄地响起。
“谁?”
“是谁?”那道诡异的声音怒吼,“别让我逮着,否则,定将你吸干了。哼,我告诉你,想获取,哪有不死的道理?所谓无私奉献,人类也经常这么说。”
只是那道诡异的声音吼道之后,就连再小的声音也没了,似乎最终的商议结果,就是以不变应万变,所谓以静制动。
……
这招还真管用。
是的,这样的日子,仅仅才过去两三天,那些人奴就抱怨起来了,他们辛辛苦苦劳作的食物全被大雨冲走了,就连一些还算不错的花草树木,也几乎是荡然无存,奇怪的,反而那些荒草却是一点事没有,疯也似的生长……
没办法,巨人凯伊只能叫雪衣停下来,然而雪衣似乎还不愿意停下来,貌似这几天一直用意念之力施展法术,如今意念衍生的速度增快许多。
倒是雪衣教了他们一个不算办法的办法,那就是白天睡觉,晚上起来。
这办法不错,他们很是甜美地睡了十几天白天觉,晚上起来,可是晚上无事可做,就是到处闲逛,妖蚊们无处下手,只能饿着……
只是好景不长,十几天过去,就当凯伊要放雪衣离去之时,人奴又开始抱怨了。
因为晚上不适合劳作,不劳作,就没有食物,难道为了睡安稳觉,饿死不成?不,绝对不行。
可不,雪衣又被留下来了。
雪衣心头大恨,却又无处发泄,他不可能迁怒那些俗世凡人般人奴的,只能把怒火倾泻到该死的妖蚊身上。
已经把雪衣他们状况偷窥一清二楚的妖蚊们,那是饿疯似得大喜,是啊,十几天了,几乎没吸到一口鲜血,一个个都快干瘪了,而此时雪衣也要离去了。
人奴和巨人凯伊要想吃东西,白天必须做事,那么睡觉只能晚上,它们的机会来了……
可惜,他们没能重新再做这片荒草般“平原”夜晚的主宰,因为雪衣又被留下来了,而雪衣的怒火,是它们无法承受得了的。
这一天,天根本就没黑,而密密麻麻,几乎无穷无尽的妖蚊们早就饿的整装待发,雪衣怒火也根本无法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