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迟雪硬着头皮说出这么可耻的话,没想炼狱却轻松的来一句,“早说不就好了。”
迟雪往后一躺,炼狱,你折磨我,这笔账我记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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炼狱进入她的身子,瞬间感觉身上的温度都降下来了,下降的非常快,刚刚适应两人的结合,身下又开始律-动起来,迟雪抓着炼狱的双臂,承受着他在她体内一次又一次的冲击,“炼。”唤出来的声音,变成了一种诱人的轻吟。
一直****到半夜,直到迟雪精疲力尽,炼狱才放开了她,把她抱到了床上,而他的脸上却看不到一丝疲惫,好像疲惫跟他沾不上半点关系。
迟雪抓着炼狱的手,笑着,那是一种满足的笑,幸福的笑,她终于得到炼了,她最爱的炼,她做梦都会笑醒的。
第二日醒来,迟雪感觉身子还有点酸软,侧过头,发现炼狱还睡在她身边,想着昨晚他那么折磨自己,恨不得也把他狠狠折磨一番。
但见到他睡的那么安详,哪还忍心伤害他打扰他,趴在床上,撑着下巴,盯着他的脸。
正看的入迷时,炼狱睁开了眼,对她笑了笑。笑的如此好看,迟雪完全没有抵抗力。
“口水不要滴到了床上。”炼狱嫌弃的把她拖下了床,“去照照镜子,看看自己前生是不是色-女投胎的?”
迟雪笑笑又爬上了床,钻进了炼狱的怀里,紧紧搂着他,炼,这辈子,我就赖上你了,生要一起,死也要一起,不管你喜不喜欢我,我都会对你不离不弃。
感觉炼狱的手又在不安分的抚摸着她的身子,她索性触上去,吻住了他的唇,她深一下浅一下的吻着,直到炼狱按耐不住,反转身子,把她压在身下,想着昨晚她累的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他不忍心再对她怎样,“今天我有事,就先放过你。”说罢,便要离开,却被迟雪拉住了,把他拉到身边,小声的问,“昨晚你该满意了,那金库是不是该给我了?”
炼狱拉开她的手,同样低声回她,“昨晚分明是你满意了。”说着穿衣离去,出门的时候,还不忘说道:“记得想办法取悦我。”
迟雪愣是半天才反应过来,大喊道:“炼狱,你这个骗子!”
过了一会,迟雪一笑,她笨哪,自己去找不就行了,把宅子翻一遍,就不信找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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炼狱立在一条河边,水中有鱼游过,不多久,背后走来一名年轻男子,一头银发随风而舞,此人正是裴斐,他朝炼狱恭敬的行了一礼,“领主。”
炼狱没有回头,依旧盯着水中一条一条游过的鱼,“说吧,什么事这么急着找我?”
裴斐提步走到他身旁,与他并排而站,“鬼咒一族与暗黑一族联手,协助人类到处猎杀我们族人,现在我们族人,死的死,伤的伤,被抓的被抓,长此下去,怕是要灭绝了,加上人类还有狼人的帮助,狼人是血族的天敌,所以女王很着急,这才让属下来找领主。”
“狼人?”炼狱终于看向他。
裴斐凝重的点点头,“是的,领主。狼人的攻击对我们血族来说,都是致命的,而我们的攻击对他们造成的伤害微乎其微。”
“女王打算怎么做?”炼狱又把目光转向水面。
裴斐恭声回道:“女王打算把他们全部召回快乐城,就如从前一般,只是没有领主的血,召唤术即便传出,也无人相信。”
炼狱朝他伸出手,“拿来吧。”
裴斐自是知道领主要什么,摊开手,一个银色的小瓶子出现在手中,随即递给炼狱。
炼狱划破手腕,把血引入瓶中,装满后,丢给了裴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