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城市,第一件事就是开个银行账户,然后打电话过来。”
“我给你的电话有一个是我未婚妻泸海家里的,打她的电话肯定能找到我。不要怕花钱,我们前三年就是去花钱的,你一定要记住。”
“出去了,再好的同学朋友,你现在的身份就是商人,不能让他们买单,买单这事学问很多,以后我们慢慢讨论,总之你记得不能让体制内的人买单就行了,他或者他朋友请客都不行,除非请客的是商人。”
董彪慎重地点点头,表示会认真遵照叶芦伟的意见行事。像董领导这种智商,一旦决定转向发展,会表现出比常人更敏锐的学习观察能力,交际应酬当然更是强人三分,差的就是对环境的熟悉和经验,相信花个几万块办得几次招待,一切就会熟悉起来。
正事说完,董彪瞟了一眼神色如常的黄轻菊,悄悄说:“你个混小子,你未婚妻在泸海,现在这两个怎么打算的?”
“哥,你小看我,我就没碰人家好不好,你以为都像你,你看看你家媳妇那脸,红得快滴水了,还敢说我。”
叶芦伟就鄙视,哥真没动黄轻菊啊,那丫头一扮可怜,哥就只有可怜自己,哪里敢动。
“吹,你就吹。打死我都不相信昨晚你能不动?那不就是你说的禽兽不如?”董彪当然不信这厮有放嘴边不吃的可能,真的是冤枉了人家好人叶芦伟。
扯淡几句,发车时间到了,董彪跳上车,挥挥手去了,王艳秋可能自从跟了董彪,这才是第一次分别,看见车子动了,顿时止不住眼泪,生离死别一样难受,跟着车子跑几步叫着早点回来。
车上的董彪也眼睛湿润,含着泪狠狠地点头,生怕王艳秋看不到。
叶芦伟看着这一幕,想着十几年后,大家把萝卜拔出来,拉上裤子就飞到另一个城市的随意,不由对这时代的爱情充满敬意。
把还没离开就思念得走路都晃的王艳秋送回工地,吩咐黄轻菊陪她几天,叶芦伟自己又返回了龙光镇,春茧马上开始,他必须把胡勇那笔临时贷款搞定。
如果董彪进展过快,年底前要去拿地的话,今年的资金就有问题,还需要跟胡勇讨论设计一个贷款组合,把信用社和邮局的白条钱合法地挪出来周转。
先回到龙光镇,叶芦伟直接去了何二流家,蚕茧的事基本上按部就班,不用太过细问。叶芦伟主要了解今年的春茧产量和供货时间。
蚕宝宝食物太过单一,如果没有人类喂养,它要么早就改了食谱,要么应该要灭绝了。每年的蚕茧产量,跟当年的桑叶产量绝对相关,桑叶产量就要看当年的气候。今年天气热得过早,蚕宝宝生长得快,地温却没气温升得快,所以桑叶长得并不快,有点跟不上蚕宝宝的长势。
春茧有还个**烦,一场过晚的倒春寒,就可能让保温不及时的家庭损失当年全部春蚕。不过蚕丝中最好的就是春蚕丝,质地细腻光滑,丝长能到三千米,是最好的丝绸原料。
今年天气热得早,还会导致春茧上市时间集中,大约十天内就会收获完全部春茧。所以资金使用量更加庞大集中。
何二流一整个冬季都在培训人员和宣传执行他的先付定金再收蚕茧政策,已经圈下的产量超过六千吨,就算减产20%,也有近五千吨,预算利润近两个亿,已经是个大得吓人的数字,估计到时会忙得几天几夜睡不了觉。
平均计算每天收购量都会超定五百吨,实际上春茧比秋茧和夏茧收获时间都要集中得多,高峰期就一周左右,这样算高峰期每天能有七百吨,需要资金约一千万多点,何二流和叶芦伟的资金都投入其它方面一些,加上一个月期白条,勉强可以维持这些圈下来的产量收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