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仰,用手撑着上半身,做出一副你来,姐等你来的样子。
叶芦伟叹口气,就没办法对付胡薇薇这种冷静型的,也不装了,伸手拍了拍她脸,亲都懒得亲,转身出了外面打开门,一声不吭地开始做他的午晚饭。
胡薇薇在里边稳定了下心神,再出来时笑得更灿烂了,“烂叶子,毛毛的事黄了?她真要走?”
“走个屁,哥不同意她哪也别想去。”叶芦伟没好气地说,没成想黄轻菊手上拿本书正好进来,听到叶芦伟又在耍横,也不吭声,走到办公桌边重重坐下,随便翻开书就看。
“书拿倒了。”叶芦伟轻声说。黄轻菊慌忙把书倒过来,却发现上了当,将就书就扔了过来。
叶芦伟嘻皮笑脸地接过书,走过去翻开放在黄轻菊面前,转头对笑得腰都弯了的胡薇薇说:“再笑一会儿就不准笑了哈,人家毛毛脸薄。”
黄轻菊终于恼羞成怒,一手肘重重打在叶芦伟腰上,脸上再也挂不住,只好趴在桌子上装死:“你们两个狗男女就只知道欺负我,姐不活了……”
叶芦伟听她说得恶毒,知道是真生气了,对着胡薇薇做了个恶狠狠的表情,轻轻拍了拍黄轻菊的肩,说道:“好了好了,没人想欺负你。薇薇刚才还在问你到底是怎么准备的呢,她要跟你一起行动,你要辞职,她也不干了。就留我一个人在这老死算了。”
“你一个人?哼,你那是一群人吧?”胡薇薇出言帮忙。
这个话题永远就是无解,叶芦伟只好讪讪地笑,再不作声。
三人安静下来,胡薇薇看黄轻菊没穿外套趴在办公桌上,怕她睡着了冷,进里边把叶芦伟的毛毯拿了出来搭她身上,黄轻菊拱了一下,却仍然趴着没起来。
胡薇薇俯在她耳边轻轻说:“别听他胡说,他很怕你走,我估计你要真走了,他得追到你家去。那天要不是我拦着,他电报不发直接就来你家了。”
叶芦伟听不清她们说什么,也懒得管,真心饿得不行了呢。转身去了老范家,瞅着老范在办公室呢,只好涎着脸说:“师傅,我没吃午饭,有什么吃的没有?”
老范坐着没动,瞟了他一眼,说道:“我这没有。那个黄医生考虑得怎么样?得给我回个话。十七八岁不吃中饭,下次再不按时吃,我告诉你爸让他抽你。里边还有点花生,其它没有。”
叶芦伟抓了两把老范的下酒神器花生,转身想走,老范却叫住了他:“小叶,你真的想在经营处呆下去,还是在经营处过渡一下,以后去技术口?”
叶芦伟看老范认真在问,转身在他对面坐下,说道:“师傅,我想明年去考成教,考不考得上都先进学校,先上学再考也不是不可以,就是花一点钱。专业准备选经济管理,以后有机会再去更进一步学MBA”。
想起现在蜀都可能还没有MBA,又对老范解释说就是经济管理的后续课程。
“那你以后回公司怎么安排?读书是好事,你现在学的东西要尽量考虑以后的用处。当然,你年青,我建议你先去读,然后再看看喜欢什么。”
老范干脆放下手上的笔,想了想又说:“我可能留在最后一批让范勇来接班,他明年才退伍,现在也分不到好单位,只有来这个单位混。正常的话,你三年大专毕业,我还在这个位置,到时候想好去哪个部门也来得及。”
老范跟上一世一样,总认为叶芦伟年龄太小,还不知道自己未来喜欢做什么工作,所以只要是学习,什么知识他都支持。
范勇是老范的二儿子,今年应该十八九岁,初中毕业去当了兵,在遥远的白山黑水间吃雪吹西北风保卫祖国的边疆呢。
前一世范勇自己坚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