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铃入门之后,一向循规蹈矩,并未违逆门规处。只为门外一些风浪,就需将她开革。离尘一万载以来,还从未听说有这等荒谬之事。”
殿内总共也只有百余人,语声一出便知是哪位开口。诸人纷纷望去,过不其然。看见凤雪,正冷笑不已道:“我离尘宗雄踞天南林海,是为东南第一大宗,居然会畏惧小小一个海涛阁?那些所谓散修也需忌惮,我看在场诸位,倒不如自己买块豆腐撞死的好。”
虽是明知此女,是在为庄无道说话,然而在场诸多金丹修士的面上,也有不少露出深以为然之色。
离尘宗立派万年,还从未有过因畏惧散修,而将门人开革之举。尽管莫法意图驱逐之人,只是一个灵奴——
“师妹稍安勿躁,本座方才言论,只是为转叙莫法师弟之语。与我夜君权无关,也非我之意。”
夜君权默然明显是不欲为此事,与凤雪争辩。今日这件事,岐阳峰也非挑头之人。
夜君权直接转问莫法:“我听凤雪师妹之言,也颇有道理。不知师弟,可还有什么想说的?我允诸位,可为此事当庭辩论。”
“凤雪师妹所说,莫法亦深以为然!我离尘宗一万年来,惧过何人?便是一万年前最艰难之时,也是宁折不屈。”
莫法长身站起,走入到殿堂中央处,面色冷漠:“只是凤雪师妹又可知,就在这短短三个月内,我离尘宗内有多少弟子,因这聂仙铃而身死?”“这个人我认得。”
庄无道陷入回思:“那是海涛阁林海分楼的新任楼主,名唤云晓。”
“海涛阁?”
司空宏微一挑眉,仔细再看了眼此人,目中隐隐流露出一丝怒意。
离尘宗的九脉****,除非是宗门特邀观礼之人,又岂能容外人在场?
正欲发作,侧旁处却听莫法一声轻笑:“司空师弟何需如此动怒?这位云楼主,是受我之邀而来,若要证实聂仙铃身份,此人最有资格。也有些事,可能需问到他。事了之后,这一位仍会返回林海集做他的生意。想来师兄我,应该是不曾违逆门规吧?”
司空宏一声闷哼,没再说什么。莫法之言,并无什么漏洞。尽管聂仙铃身为海涛阁前任阁主之女的身份,谁都不会蠢到去置疑。
“说来我这里倒更是奇怪,近日庄师弟闭门不出,完全无有动静,莫非是准备放弃?”
莫法可能是真的奇怪,眼里一丝疑惑之色飞闪而过,可随即就被笑意遮掩:“其实我倒更期待,师弟能如之前外役堂一般,也能给我等上演一场精彩好戏。”
庄无道默然无语,此刻与此人说什么都嫌多,也懒得与其废话。
莫法却会错了意,一声叹息:“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当日莫法上门,好言相劝,却换来师弟一番折辱。若是那时师弟肯抬手将聂仙铃想让,哪里又有今日之事?撕破了脸皮,对你我二人又有何好处?不过是便宜了别人。如今是悔也莫及,莫法此时,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师兄莫非还真以为,自己胜算已定?”
司空宏眼透讥哂,面色则古怪异常:“只怕最后,未必就能逞心如意。”
“无论司空师弟你怎么说都好,这次金丹大会,自可见真章!”
莫法摇着头,一副并不计较的语气,神情也颇为大度道:“莫法已经给过二位机会,是你二人自己拒绝。三月前的外役堂之议,本也可平息风波,也是师弟你自己错过。最后走到这一步,你们宣灵山可莫要怨我。多说无益,莫法便先行一步。正殿之内,恭候二位大驾光临。”
眼见此人闲庭信步般,走入前方的正殿门内。司空宏一阵错愕,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