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事,就使这些明翠峰与无极峰一脉,如此愤恨,诋毁于他么?甚至不惜传出他,在离寒宫内死亡的谣言。
总觉这其中,有些不对。
“再就是山试****之后的九脉****。”
不能庄无道的话问出来,司空宏就‘嘿’的一笑:“那才是重头!”
“九脉****?我倒是忘了。”
庄无道这才明白过来,离尘宗的‘九脉****’,每二十七年一次,总共持续八十一天。除了二山七峰,都会轮流遣出本脉最出色的修士,坐坛讲法。更要由金丹大会决定,现在离尘千余道馆,十余处道宫,还有本山数百位执事的轮换更替。
是离尘宗内,决定二山七峰,各个支脉实力盛衰嚣长的关键。之前明翠峰与之宣灵山之争,岐阳峰倒戈,无名山之战,一系列的纷争,都因此而起。
“所以才有人造这些谣言,意图混淆视听?”
若是水云峰与素云峰二脉金丹有人因他之死,而不看好宣灵山的前景。那么明翠峰,皇极峰与岐阳峰,就有了反败为胜之机。
说到底,无论哪个支脉,都不可能是完全上下一心,铁板一块。
“可既是如此,为何我宣灵山就不出面辟谣?”
“有天道盟提前送来的颖才榜第二稿在手,何需如此多事?只要能够做得了主的金丹修士,都心知肚明就可。至于下面的风波,待得正榜出时,自然一切都烟消云散。”
司空宏并不以意:“让他们得意一阵,又有何妨?师尊他也是另有所谋,这才有意纵容。”知晓了羽旭玄毒伤已愈,司空宏顿时就轻松了不少,之后又为庄无道推宫活血了一番。
旁敲侧击,问着离寒宫内的详细。显见是对这次离寒天境之变,所知寥寥。
反正此事,返回宗门之后,都需要向几位元神真人交代详细。庄无道倒是无所谓,自己在里面的经历,除了那血猿战魂,也没多少需要隐瞒的。然而事涉羽旭玄师徒内情,就不能不慎。
什么事该说,什么不该,都需仔细斟酌一番。
司空宏知晓分寸,庄无道一些言语模糊处,都并未仔细深究。心满意足之下,全心全意为庄无道化去了体内部分淤积气血,疏通经络,直至真元差不多耗尽,这才离去。
之后的路程,庄无道因伤势之故,既无法冥想修行,也无法炼体炼拳。至少在他体内元气补足,积淤彻底打通,能够自主循环之前是如此。
于是每日十二个时辰,除了自己给自己针灸,再由司空宏以真元给他疗伤一次之外,就只能参悟一下拳道,研习一番术法,偏偏还无法试演印证。只能在剑灵制造的梦境中,与云儿切磋施展。
然而既然是梦境,就无法一切都百分百的拟真,真气运行,功法变幻,都有太多的想当然处。
久而久之,庄无道自己也知道如此下去,不切实际,效果寥寥不说,更会走入歧途。
可暂时放弃之后,又觉乏味之至。静功再怎么深厚,也有些忍受不住。
实在无聊,庄无道干脆每日走到最上层的甲板上,就这么一整日,都坐在那船头处,看着那白云苍狗,云卷云舒,也觉胸中舒阔。
不过这甲板上层,也不是没有烦心事。偶尔也有同行弟子,在上面观景散心。
其他人还好,唯独那明翠峰与绝尘峰岐阳峰几脉,看他的目光有异。偶尔在一起窃窃私语时,也是语出不逊。
“居然没死,真是命大——”
“在里面呆了将近半年,连那乾天宗,玄圣宗之人,都死了一大堆。这个家伙,居然还活着,真是老天不开眼,祸害遗千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