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所以庄无道这次是执礼甚恭。
李向南早就不满庄无道已久,目中满蕴着冷冽之色。却知庄无道身为学馆首席,代表着离尘越城学馆的颜面,是学馆支柱。此时只能是强压着怒气,故作和蔼道:“你是专心武道,何罪之有?免礼了,下去在旁看着便是!不过日后也需注意,你是首席弟子,当为众人榜样。”
那监督使本来也是不满,然而当上下望了庄无道一眼之后,目中诧异之色微闪,而后也是和颜悦色。
“无妨的!”
只见这庄无道虽是极力内敛精气,然而骨架稳健牢固,骨肉均匀有力,气血华升,冲溢于额,眉心处隐隐有一点嫣红。
明显是到了练髓巅峰,一步跨出,就是练气境了,可以用师兄弟相称。
年不过十六岁许,前程远大。即便不喜,也没必要得罪。他老于事故,这点道理还是知晓的。
庄无道再次歉然一礼,这才退到了一侧。位置就在左手边几个学馆教习之后,身旁就是庄同,
庄无道才刚刚站定,庄同就是一声微不可闻的哂笑:“持宠而娇,我看你能得意到几时!今日之后,离尘学馆内再无你立足之地!”
“嘴上说有用?稍后手底下自见真章。”
庄无道负手身后,淡淡的回了一句。眼神颇有些同情的,看着这庄同。
这位大约还不知道,离尘有金丹修士开门授徒之事,还奢望着自己能拜入离尘门下。
不过此人也应是心有所峙,否则仅仅以庄家的财力。哪怕是古月家北堂家不参与进来,也远远不够看。
北堂婉儿说他似有贵人关照,却不知是哪一位?北堂琴面色忽青忽白,是愈发的气恼,却不敢反驳北堂苍绝之言。想起方才庄无道怒目瞪她时的气势,亦是暗暗凛然。
北堂婉儿则是回思着庄无道告辞前的情形,微微蹙眉:“伯父的意思,他其实是时时刻刻,都欲对我出手?量他也不敢对我下杀手,那就是准备一言不合,就以我为质了?”
“大约是如此了!“北堂苍绝摸着肥大下巴,笑意盈盈:”此子或有此意,不过能不能在老夫面前办到,却是两说。”
北堂婉儿目光却又渐渐璀璨:“既然是要以我为质,绝境求生,那么此人多半是有几分底气在!如此说来,方才渡船上那一战,此人还有保留,并不曾全力以赴?”
如果是她也要参与****,那自然会是心生忌惮,可既然是由学馆直接推荐。那么这庄无道的实力,自然是越强越好。
“到底隐瞒了多少实力我不好说,然而此人方才动手时精气内敛,只怕十分之力只用上四五分。此外肤色暗泛金芒,应该还另修了一门土行的横练功法,品阶不低,而且造诣不凡。所以说此人心机深沉,不可小觑!”
车中二女,都是‘啊’的一声,暗暗惊呼。北堂苍绝的眸中,则是闪现着深思之色。“最令我奇怪的是,方才此子身上,隐约还藏着几分剑意,”
“剑意?”
北堂婉儿便想起了庄无道身后背着的那口剑,剑身不知如何,那剑柄已经断掉一截。
“难道此人,还精擅剑术?不对,我观他掌指处关节固结,远不如常人灵活,在拳法上天赋惊人,用在剑术上,却必定成就寥寥。似这样的人,去学什么剑?”
“这却非是老夫所能知了。”
北堂苍绝摇了摇头:“不过此子实力的确是可观,甚至可能不在你之下!若非如此,我也不会容你这般胡来。”
“多亏伯父!”
北堂婉儿不好意思的讪讪一笑,知晓哪怕她是族内选中的下任族主,也没有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