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相信整治姚晨光这么大的事情他孙飞鹤不会知道,但现在他既然装不知情,看来他为官的确老道。他口口声声说姚晨光是自己人,但现在一听说姚晨光犯了事,他立马翻脸不认人,够精够滑。
他来找孙飞鹤之前还满大街有人说,林山这次得罪了孙县,孙县一定不会轻饶他的,但不仅是他们想错了,甚至就连林山自己也没想到孙飞鹤会以这样一种态度对待自己。
既然他装傻充愣装作不认识姚晨光的话,林山自然也不会为自己找麻烦,他话题一转,道“孙县,我之所以来向你请罪,是因为我们没有征得上头同意就私自对我镇有些干部做出任免。不过这也是情况所迫,还希望你们理解我们这些基层工作人员。”
孙飞鹤表情还是没有任何变化,他轻轻喝了口茶,道:“小林呐,你别看我现在已经在这个位子上了,但刚开始的时候我也和你一样,是从基层一步一步干上来的。对于基层的问题,我可以说还比你更熟悉,千变万化,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所以你们这些决定只要合理,我们一定会支持的。”
“谢孙县理解。”林山站起来,高兴地说道。
“呵呵,没什么。”孙飞鹤淡淡一笑,摆摆手让林山坐下,“小林呐,之前早就听下面人说有个精明能干的年轻人来我县庄洛镇工作了,不过由于工作实在是太紧了,也一直没能抽的出时间来看看你。正好你今天来了,那我们就坐下来谈谈吧。”
“虽说我也没什么可传授你的,但至少我比你多吃了几年饭,在各个岗位上待的时间也比你长些,所以对这为官之道,我也多少还是有些见解的。如你不弃,你我可以交流一二,顺便我也想听听你对接下来的工作打算。”
林山再次站起,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孙县如此厚爱,林山真是诚惶诚恐。”
“坐吧坐吧。”孙飞鹤热情地问道:“小林呐,听说你是从部队直接军转干过来的?”
“嗯,我觉得老是待在部队也没什么意思,锻炼不出真水平来,所以我就申请上面把我掉到基层来锻炼锻炼。”
“哦,看来你是个干实事的人。”孙飞鹤点着头问道:“对了小林,之前你在哪个部队服役啊?”
“这个……”林山语言有些吞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