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客人到了碧游宫之后,闭关至今,弟子已经也有许久没有见过师尊了,只怕除了弟子之外,碧游宫的诸位师兄弟无一人可见师尊,唯独那申公豹可以进出自如,真是奇怪了!”
王崇阳听到这话,心下一动,这申公豹不是在朝歌做国师呢吗,怎么又去了碧游宫?
想着王崇阳说道,“你说的客人就是申公豹?”
多宝道人却摇头道,“他算哪门子的客人,他本就是师尊的弟子,客人另有其人,不过弟子也不知道是何人,只怕这碧游宫上上下下,除了师尊和那客人本身之外,只有申公豹知道了!”
王崇阳听到这里,心下一阵琢磨道,这申公豹应该是在朝歌做国师的,如今却经常去碧游宫。
而东皇太一之前也是在朝歌的酒池宫消失不见的,如此看来,莫非这通天教主的客人就是东皇太一,而引荐人是申公豹,所以整个碧游宫上下,只有申公豹可以自由出入?
一想到这些,王崇阳心下顿时一凛,越想越觉得有可能,这通天教主本就不服鸿钧将封神重任交给元始天尊的门下去办,说不定反而能被东皇太一所利用呢。
加上东皇太一要重返天庭,和通天教主之下,指不定已经达成了某种不可告人的协议,加上这碧游宫深处东海幽境,一般人都未必能想到东皇太一会躲在碧游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