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成子朝王崇阳道,“弟子不久前遇到混鲲师叔的两个弟子、接引道人和准提道人,他二人似乎在这中原之地,到处在找有缘之人,说是什么佛法众生之类的!”
王崇阳闻言不禁道,“他二人如今已经创立了西方教,是西方教的大小教主,但是膝下却没有什么得意门生,一个教派成立,总不能只有大小教主二人吧,他们寻找有缘弟子也是情理中事,此事有何奇怪?”
广成子却说道,“如果他二人收弟子和我以及赤精子师弟这般也就罢了,但是这二人都是在我阐、截两教之中游走,似乎有游说我两教弟子脱离的嫌疑,这就有点不妥了吧!”
王崇阳闻言暗道,事实证明,这接引道人和准提道人最后收的弟子,还真的都是这阐、截两教的弟子被游说过去的。
他想着朝广成子道,“此事,你可曾向你师傅元始天尊提及!”
广成子立刻说道,“弟子也是不久前才见过这两位师兄,尚未有时间去见师尊,告诉师叔公,就是向让师叔公若是有机会遇到接引道人和准提道人之时,劝说一番,二师叔混鲲虽然不在了,但是毕竟我等都是玄门弟子,如此实在有碍观瞻,要是被外人知道,岂不是要笑我玄门内斗?”
王崇阳心下一叹,这玄门内斗已经是铁板钉钉的事了,就算准提道人和接引道人没唱这么一出,阐、截两教的厮杀也快要浓重上演了。
不过王崇阳并没有说出这话来,众仙杀劫已经是阐、截两教甚至大多数修真者的不可说破的共识了,只是杀劫未到,很多人选择佯装不知而已。
王崇阳朝广成子道,“若是有缘遇到,我会和他二人说道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