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商并非是帝辛一人的,而是全体商人的,如果商周一旦开战,那时候死伤的商人自然也是不计其数……”
比干连忙挥手打住王崇阳的话道,“道长不必多言,你说的这些道理我都知道,甚至也曾经暗暗的想过,但是最终比干还是过不了自己心里这一关,要怪只能怪比干身在王室,比干能做的,也只是不停的劝导大王,希望他有朝一日能幡然悔悟!除此之外,别无他法!”
王崇阳则朝比干说道,“王叔可曾听过‘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商王这性格是不可能改变了,若改变了也就不是他了!”
比干此时眉头微皱道,“菩提道长,今日老夫请你来,是想和你商议一下如何救西伯侯出苦海的事,至于老夫,老夫自有打算,菩提道长不必多言,如果道长执意再说,那老夫只能下逐客令了!”
王崇阳看着比干半晌之后,这才一叹,摇头道,“看来‘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也不止是说帝辛一人,王叔也是如此,好吧,既然王叔如此说,我不提此事就是了!”
比干这才舒展开眉头朝王崇阳道,“大王去城外狩猎,只怕一时半会不会回来,如果道长想要营救西伯侯,还需亲自去狩猎场一趟才行!”
王崇阳点头道,“想必西伯侯暂时不会有什么危险,我去狩猎场只怕也是无补于事!”
比干则问王崇阳道,“西伯侯当时让老夫找你,说你定会救他,难道道长想不管西伯侯了?”
王崇阳则问比干道,“如果申公豹所言非虚的话,西伯侯的确是有反商之意,王叔身为商王叔叔,如此搭救西伯侯,万一他日西伯侯得直逃过西岐,必然会挥军东进,那时候王叔如何处之?”
比干则说道,“我搭救西伯侯姬昌,是因为我与他两人昔日的情谊,为友者见死不救,非君子所言,他日若是姬昌真的挥军东进,犯我大商,我与他也定然成为仇敌,战场之上若是相见,定然也是刀斧相加,绝不留情!”
王崇阳闻言不禁朝比干伸出了大拇指道,“王叔果然君子也!”
比干则不以为然道,“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我今日救他为友情,他日杀他也是为国情,相信姬昌他也能明白老夫的处境!”说着又问王崇阳道,“道长不去狩猎场救西伯侯,那么如何救?”
王崇阳朝比干说道,“就算我救西伯侯出狩猎场,他日申公豹或者尤浑费仲任何一句谗言,又会令他深陷囫囵,那此刻救出来又有什么意义?”
比干闻言不禁点了点头道,“道长所言极是,那道长如何打算?”
王崇阳道,“要想救西伯侯,那就必须彻底将他救出朝歌,放他西归西岐,这样才算真正的救他!”
比干频频点头道,“老夫也早有此意,只不过不知道如何行之,况且老夫碍于身份,有些事也不好直接向大王进言!”
王崇阳则朝比干道,“王叔完全不用自己找商王进言,商王毕竟也是成年人了,执政也这么多年了,总有一个叔叔辈的人在自己面前指手画脚,也未必如他心愿,说不定还能给王叔你招惹杀身之祸。”
比干闻言却哈哈一笑道,“这一点道长放心,帝辛虽然昏聩,但还不至于杀老夫,老夫可是他亲叔叔啊!”
王崇阳则朝比干道,“王叔,这就是你根本不了解商王了。为王者,总希望一家独大,总有人对自己掣肘,是谁都不会快活的,王叔你听我的没错!”
比干似懂非懂地看着王崇阳,似乎还是没听明白的样子,索性也不去追问了,只是朝王崇阳道,“那老夫能为西伯侯做些什么?”
王崇阳则说道,“王叔可以暗中行动,商王喜欢骏马美女,王叔可为西伯侯打点下去,到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