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道人道,“佛的真谛便是,色即是空,空即是色,明白就是不明白,不明白就是明白!”
燃灯道人听王崇阳这么说,顿时又是满心不解,他感觉王崇阳作为自己的师叔公,不会毫无用意的带自己来这边,又说这么一番自己似懂非懂的话,肯定是有什么深意。
而且王崇阳好像是说了一番大道给自己参悟,但是其实又好像什么话都没有说。
而越是这样,燃灯道人就越感觉王崇阳说的这番话当中,定然藏有什么玄机。
燃灯道人常年在元始天尊座下听道,自认为在一种弟子中虽然不一定是最有悟性的,但是肯定名列前茅,如今王崇阳这一番话自己居然完全听不明白,不禁开始怀疑自己其实之前是不是自视甚高,其实自己的悟性并不高?
王崇阳见燃灯道人愁眉苦脸的样子,似乎到现在还没想明白自己的话,这时朝着燃灯道人道,“你若是想不明白,就坐到那棵属下去好好参悟参悟,总有一天你会参悟出来的。”
燃灯道人一听这话,立刻朝王崇阳弯腰作揖道,“弟子遵命!”说完变快步走到菩提树下,盘坐在那,闭上眼睛开始苦思冥想了起来。
王崇阳看着燃灯道人如此,心中一叹,自己对于所谓的佛家,连皮毛都不算了解,说了那么一番实施而非的话,也就是为了把燃灯道人蒙住,好让他自己静下心来好好参悟罢了。
燃灯道人在那菩提树下一坐,就是三天,动也没动,眼睛都没睁开过一次,看来不参悟王崇阳的道理,势必不会离开了。
王崇阳等了燃灯道人三日,见燃灯道人如此,不禁奇道,难道这种强行逼迫燃灯道人自身悟佛的方法不可行?
不想就在王崇阳正想着是不是换一个其他方式的时候,燃灯道人突然睁开了眼睛道,“弟子明白了,弟子总算明白了!”
王崇阳一听这话,立刻走到燃灯道人身旁问道,“你明白什么了?”
燃灯道人道,“佛在心中,心中有佛,自然做任何事否有佛性,人人也都可成佛!”
王崇阳也不太懂燃灯道人的意思,不过听他句句离不开佛,心中也颇有些安慰,至少总算是把燃灯道人和佛绑到一起去了。
想着他问燃灯道人道,“那么你心中有佛么?”
燃灯道人道,“弟子不是心中有佛,而是弟子本身就是佛!”
王崇阳一听泽华也不禁吃了一惊,三天冥想,就把自己给想成佛了,是不是自己把这道士给逼疯了?
燃灯道人却越说越兴奋的道,“正如师傅所言,色即是空,空即是色,那么弟子是佛,也不是佛,心中有佛,也没有佛!是也不是?”
王崇阳怔怔地看着燃灯道人,半晌没说出话来,最终憋出了两个字,“是……吧?”
燃灯道人这时朝王崇阳道,“弟子还有一事不明,以往师傅所教,都是大道,天道,而佛却与道相反,讲究的是从小事入手,处处可见佛!那么佛是脱离玄门道法的,独立存在的,还是佛与道相通的?”
王崇阳则朝燃灯道人道,“你看来还没全悟,你既然明白色即是空,空即是色的道理,为何就不能悟透,佛本是道,道也是佛呢?”
燃灯道人面色顿时一动,嘴里喃喃道,“佛本是道?道也是佛?……佛本是道!倒也是佛!”
燃灯道人越念越快,开始还是带有质疑的念叨,后来逐渐就转变成了肯定的念。
最终燃灯道人哈哈大笑,“弟子明白了,弟子终于明白了!”
王崇阳不解燃灯道人明白什么了,自己几番话说的都带有绝大多忽悠的成分在内,自己都差点北自己饶晕了,他居然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