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王崇阳询问之后,这才得知,原来是立牧派人送来信函,说公孙熊不行了,请公孙跋和公孙蓉回去见公孙熊最后一面。
王崇阳听公孙跋这么一说,心下也是一动,公孙熊居然不行了?
想到这里,王崇阳立刻和公孙跋道,“这还犹豫什么,赶紧收拾一下,去见岳父大人最后一面吧!”
公孙跋强忍悲伤,立刻去收拾行装,而王崇阳则去通知公孙蓉。
公孙蓉听到这话,愣了半晌没回过神来,等她回过神后,立刻泪流不止。
王崇阳安慰了公孙蓉几句后,也让她赶紧收拾行装,随即与无瑕仙子以及公孙跋一起御空而去。
等王崇阳到了原来的光严妙乐国王城,才知道公孙熊早已经迁都去中原了,四人又立刻御空赶赴中原。
到了中原都城后,直奔王宫而去,看到立牧的时候,王崇阳才意识到自己可能在深山里待了不少时日了。
立牧的头发早已经花白了,腰板都直不起来了,牙齿掉的几乎不剩了,满脸的褶子,还拄着一根拐杖,勉强能支撑身子。
他见到王崇阳和两位小姐后,不禁大吃一惊,几个人的容貌居然几乎没有什么变化。
公孙跋开始压根就没认出立牧,直到立牧自我介绍后,才吃惊地看着立牧,“立牧叔,你怎么都老成这样了?”
立牧苦笑一声道,“人不就是这样么,我都七十三了,能不老么?”
公孙跋粗略的一算,自己居然和王崇阳他们在深山里待了三十多年了。
公孙蓉也是心中一凛,三十多年过去了,自己也不过还只是三十多岁的样貌,其实已经是占了修真的福了。
不过现在也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公孙蓉立刻问立牧道,“我父亲呢?”
立牧此时立刻一叹,随即老眼含泪道,“二位小姐回来晚了,大哥他……已经在四日前就去世了!”
公孙跋和公孙蓉闻言一愕,随即两人眼泪瞬间就流了下来。
立牧立刻带着公孙跋和公孙蓉前去公孙熊的灵堂前,不过这个时候的丧事在还没有周礼制定前,还是比较简朴的。
灵堂里只有一裹棺木,甚至连烧纸的火盆都没有,只有两侧跪着两排人,有大有小,有老有少,想必是公孙熊的家人。
公孙姐妹一到灵堂,立刻就跪在了棺椁之前,泣不成声。
王崇阳不禁也多看了公孙熊的棺椁几眼,暗叹一代枭雄公孙熊,中华的师祖之一,死后也不过如此。
想着王崇阳问立牧,“风垢呢?老臣就只剩你了么?”
立牧闻言不禁长叹道,“在大哥去世当晚,二哥他……也自刎随大哥而去了!”
王崇阳闻言不禁一阵唏嘘,这个风垢其实王崇阳并不喜欢,就是他一直挑唆公孙熊与自己做对。
不过此时听立牧说风垢居然是这么死的,王崇阳也不得不钦佩风垢的为人,不管他对自己如何,但是至少对公孙熊是忠贞不二的。
立牧这时又是一声长叹道,“本来我也是想随着大哥而去的,但是想着大哥的身后事,还需要我来把持,二哥已经走了,我再这么一走,谁来照料大哥的后事?”
王崇阳闻言不禁瞥了一眼地上跪着的不少人,低声朝立牧道,“姬熊难道就没有子嗣?”
心中还在想着,关于黄帝的记载中好像提及过,他至少有二十多个儿子,怎么这么多儿子没一个能为公孙熊操办后事的,居然要一个七十多岁的老者来操办?
想着王崇阳突然又想到了一句话,“弱水三千只取一瓢”的典故,不就是出自黄帝之子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