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变了,而是我变了!”
王崇阳这时一叹道,“人都是会变的,只是要看是为了什么原因而已!”
梅丽尔良久没有说话,这时轻吐一口气道,“我觉得现在这种状态也很好,没有了婚约之后,我浑身轻松了不少!”
王崇阳则朝梅丽尔一笑道,“轻松?我可没看出来,不但是我,好多人都看出你心事重重,特别是克林特,让我不要来劝你,说你只有自己想通了才有用!”
梅丽尔道,“和我对蚩尤的了解一样,其实克林特也只是自以为了解我罢了!”
王崇阳一笑道,“这么说,和你聊聊天,还是有一定的效果的?那我这趟就没有白来!”
梅丽尔则朝王崇阳道,“你似乎也不是专程为我而来吧,刚才我看你和另外一个心事重重的女子也聊了不少时候呢吧?”
王崇阳朝梅丽尔道,“那是我三师兄!”
梅丽尔诧异道,“师兄?她是男的?”
王崇阳知道梅丽尔无法理解昆仑上的师兄弟排序是不分男女的,而他也没多解释什么,只是和梅丽尔说道,“算了,既然你已经不再为你父亲的事烦恼了,多余的劝慰之言,我也就不多说了!”
梅丽尔则问王崇阳道,“我很好奇,如果我现在的确是为我父亲的事而烦恼的话,我很想知道,你会怎么劝我?”
王崇阳则一耸肩道,“还能怎么劝,最多就是让你别多想,事情已经如此了,你想再多,也不会对结果造成什么样的改变,只不过徒增烦恼罢了!”
梅丽尔一耸肩道,“你的劝导还真是毫无新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