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
王崇阳则和梅丽尔说道,“也许你只是不了解现在的蚩尤,人总是会变的!”
梅丽尔顿时又一阵沉默,良久后才和王崇阳说道,“你的意思是现在的蚩尤,已经不是我以前认识的蚩尤了?”
王崇阳不置可否地道,“我什么都没有说,而且我说了什么也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自己的感受,以前是你可以为蚩尤去死的未婚妻,但是如此,你却是对他有所怀疑的人了,很难说是因为他变了,还是你变了!或者说,你们两个都变了!”
梅丽尔怔怔地看着王崇阳道,“这是你们东方人想问题的逻辑么?”
王崇阳这时睁开了眼睛,朝梅丽尔道,“每个人活在这个世界上,都有自己的目的性,有的人为了更有钱有势,有的人则为了完成自己的理想,有的人只求温饱,你的目的是什么?”
梅丽尔沉吟了半晌后,朝王崇阳道,“活了十几年,我居然被你问住了,我居然不知道自己是为什么而活的!你说可悲不可悲!”
王崇阳却朝梅丽尔道,“你能知道自己可悲,就说明还不够可悲,真正可悲的人是自己明明是个可悲的人,他却不知道!”说着不禁回头看了一眼站在后舱门外的克林特。
梅丽尔看在眼里,不禁也回头看了一眼克林特,诧异地朝王崇阳道,“你是说克林特?”
王崇阳这时伸了一个懒腰道,“克林特不算,他是有目的的,只是暂时还没有找到,而你现在知道了自己的可悲之处,就应该为自己定下一个目的才是,棋子并不可怕,可怕的是甘愿沦为棋子!”
梅丽尔闻言脸色顿时一动,怔怔地看着王崇阳,“你知道我内心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