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有如此威力,而且始料不及!”
公孙跋想要和公孙熊解释一下,可能是和刑天爆炸有关,但是毕竟是这个时代的人,对于这些原理也不时很清楚,支支吾吾的半天,也想不起怎么说,最终也就什么都没说 。
立牧这时朝公孙熊道,“大哥,陛下已经杀了刑天了!”
公孙熊和风垢脸色都是一动,随即公孙熊哈哈一笑,朝王崇阳道,“陛下果然神武,任凭那刑天如何了得,依然不是陛下的对手啊!”
风垢站在公孙熊的身后,仔细地打量着王崇阳,似乎也没在王崇阳身上看到什么明显的伤口,心下不禁骇然,“这张阳如此了得,只怕要对付他谈何容易啊!”
王崇阳则对公孙熊道,“刑天的确是难对付,不过每个人都有弱点,只要找到了弱点,即可一击即中!”
公孙熊笑着点头称是,随即道,“号称战神的刑天都不是陛下的对手,那攻破九黎也是指日可待了!”
风垢一直没有说话,他这时的脑子里一直想着王崇阳说的话,“每个人都有弱点,只要找到了弱点就可以一击即中?那么张阳的弱点是什么?”
王崇阳没有再说什么,这时看了一眼一片狼藉的军营,朝公孙熊道,“这里还有很多事要做,我就不久留了!”
公孙熊面色一动,立刻诧异道,“陛下这就要回王城?”
风垢闻言则立刻朝王崇阳道,“陛下,这刑天在九黎号称战神,不过真正可怕的却非刑天,而是蚩尤的八十一个兄弟!他们各个铜头铁臂,彪悍之际,都不在刑天之下,此番刑天一死,蚩尤必然大怒,只怕还会派大军前来征讨,到时候只怕……”
无尘真人这时却道,“难道要我师傅将蚩尤的八十一个兄弟都解决掉?我师傅是国君,凡是亲力亲为,那还要你们这些将领做什么?”
多情圣君也立刻附和道,“无尘说的不错,战场征伐,本就是将士的使命,国君就应该坐镇中央,哪有国君亲自征伐的道理!”
王崇阳没有说话,而是将眼神落在了公孙熊的身上,他向看看公孙熊是什么意思。
公孙熊这时道,“无尘兄和多情兄所言极是,沙场征伐本就是军人的职责,哪有国君整日在战场上的,国君牵系整个国家的命脉……”说着朝王崇阳道,“还请国君速速还朝!以安举国民心!”
王崇阳依然没有任何表示,盯着公孙熊看了许久之后道,“刚才风垢所言也不是没有道理,刑天乃蚩尤手下得力干将,此番死了,蚩尤绝不会善罢甘休,你们应付得来?”
公孙熊则说,“陛下刚才也说了,任何人都有弱点,只要能找到弱点,管他来的是谁,我相信都有办法战胜他们。”
风垢还欲说话,却被立牧抢了个先,“大哥说的不错,管他鸟甚子的蚩尤拍什么人来,老子都不怕,管他来一个杀一个,来两个死一双。”
风垢闻言立刻道,“不过这话得分两头说,自己这边有士气的确不错,但是也不能掉以轻心,可惜我方有陛下这种绝世能耐的高手少之又少啊!”
王崇阳听出来了这风垢还是想自己留下来,无尘真人这时却道,“我和多情虽然没有师傅的能耐,但是也不惧那蚩尤的八十一个兄弟,就算是来八百个,也叫他有来无回!”
风垢没有再说话,而是偷偷地碰了一下公孙熊的后背,不过这却被一直没吭声的公孙跋看到了。
公孙跋也没揭穿风垢,而是走到了王崇阳的身边,朝王崇阳道,“国不可一日无君,陛下出来已经不少时间了,还是尽早还朝,以安民心为好!”
风垢见公孙跋居然劝王崇阳离开,顿时脸色一动,立刻又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