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只能点头道,“没问题!”
老君立刻笑了笑道,“如此甚好,如此甚好!”说着将张坚还给了丫鬟,这才一个跃身到了大堂外面,随即消失不见了。
大堂里所有人都诧异地看向大堂外面,这时却听空中飘来了一句话,“等两个孩子五岁之时,我再来!”
等着彻底没有了下文之后,众人才开始纷纷向张净德以及王湛恭贺道,“恭喜国王陛下,恭喜王将军!”
张净德这时让人上酒,随即捧着酒樽朝王湛道,“王将军,恭喜了!”
王湛立刻端着酒樽起身道,“国王陛下,这是犬子王阳托了王子殿下的福!”
张净德却哈哈一笑,“是大家的福气,是我们光严妙乐国的福气!”
宴会一直到了晚上,酒席之后还有歌舞,不过那些歌舞简单到王崇阳看的都嫌无聊。
他心中却在想,刚才那个老君到底是什么人,似乎在这个光严妙乐国的凡人面前,一点也没有要隐藏自己修为的意思。
而且一来就收了自己和张坚为徒,而且这个光严妙乐国的人都觉得是一件大喜事一样在庆祝。
难道自己真的要在五岁的时候拜那个老君为师不成?
随着王湛夫妇回府的路上,王湛夫妇都没有说话,两人的脸色都很凝重。
夫人率先朝王湛道,“你真打算把孩子在五岁的时候送去给老君做徒弟?”
王湛淡淡地道,“不是我打算,而是老君选的,我也没有办法!”
夫人立刻道,“你可以拒绝!”
王湛立刻道,“国王陛下都没有拒绝,我怎么拒绝?”
夫人这时眼眶含泪地看着王崇阳,“那也就是说,我和阳儿最多也只能相处不到四年了?”
王湛没有再说话,眼睛也瞥了王崇阳一眼,眼神甚是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