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地舒了一口气,“但愿如此,只是南宫傲如此卑鄙无耻的行径都做得出来,我真相信他还有什么是做不出来的。”
“可是,闯入傲绝宫,只怕当今江湖,只有云贤弟了。但他的身世,只怕让他陷入了困惑。早些时候,听他说有归隐之心,唉!”公孙无敌嗟叹道,“都怨我,在傲绝宫没能将上官姑娘救出来。”
“南宫傲早已布下天罗地网,岂是你想救就能救的,说到底,都是南宫傲精于算计,太过于卑鄙,你又何必自责。”
公孙无敌心中郁闷,但苍月烟所说也不无道理,目光触及苍月烟的眼眸,不知为何,心间竟是有些荡漾。不,这怎么可能?我是一个无情无义的杀手,岂能有儿女私情?
他想到自己的身份,急忙移开视线,微微一叹,“南宫傲奸诈无比,枉为正派之士,纵然云贤弟敢去傲绝宫,也未必有必胜的把握。”
苍月烟点了点头,“按照上官紫韵的说法,我所顾虑的反而是云飞扬此时的状况,若是他一直消沉下去,只怕百害而无一利!”
“可我们又能做些什么呢?”公孙无敌再次看向苍月烟,苍月烟的美眸同样看向公孙无敌,亦是一股暖流激荡心头,停留几秒钟,旋即又移开视线,都陷入了沉思。
……
傲绝宫,幽暗地牢。
冰寒刺骨,缕缕寒风凛冽,这地牢铸造可算得上铜墙铁壁,固若金汤。
“哐!”
沉重的地牢大门缓缓打开,透进来一丝刺眼的光亮,伴随着“哒哒”的步伐,南宫傲背负着双手,凝重的神色,身后跟着封百里以及青龙、白虎等傲绝宫弟子。
“盟主!”看守地牢的弟子恭敬地向南宫傲问候。
南宫傲径直走向关押上官紫韵的牢房,上官紫韵嘴唇紫黑,凌乱的秀发,脸庞苍白,气息奄奄,已然是中毒后无比虚弱的模样。
“咳咳……”南宫傲轻咳几声,看向牢里,低沉地说了一句,“上官姑娘,只要你说出伏羲琴和神兵谱的下落,本盟主宅心仁厚,定会给你解药,放你出去,你也就不用吃这份苦了!”
上官紫韵虽然中毒太深,但意识仍旧清醒,冰冷的话语回答:“南宫傲,你休要猫哭耗子假慈悲,莫说我不知道伏羲琴和神兵谱的下落,就算知道,我也不会告诉你,你就别做白日梦啦!”
她的话语有些颤抖,因为气力不足,让她说话都有些吃力。
“上官紫韵,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自讨苦吃!”南宫傲愤怒地喝道。
“哈哈……”阴冷的笑声,从旁侧牢房传来,“南宫傲,想不到你是如此卑鄙,让我不得不怀疑,当时放出风声,说古琴居欲意造反,这样一联系起来,八成是你这个无耻之徒!”
说话的是柳天松,他也是中毒不浅,奄奄一息,虚弱的声音里,透出他对南宫傲的仇恨。
“闭嘴,柳天松,就算你老子活着,那又能把我怎么样?这里还轮不到你说话的份!”南宫傲冷哼一声,骂道。
“南宫傲,你倒行逆施,公然与天下武林为敌,你会不得好死的!”柳天松又是怒骂着。
封百里“啧啧”几声,捻着兰花指,娘里娘气地说:“哟,柳公子,你可真是太不明智了,你如此年轻,又是才能卓绝,以你的天赋,大有可为。盟主是众望所归,民心所向,你又何必与盟主为敌呢?”
“我呸,南宫傲狼子野心,天下皆知,谁愿归顺于他?“柳天松视死如归。
封百里阴冷一笑,“柳天松,你可千万不要执迷不悟,如今是崆峒派、少林寺、武当派等大门派都归顺了傲绝宫,只剩下你们神刀门和龙虎门,还想兴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