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地在前头引路,一声不响,似乎没有给他答疑解惑的意思,而他自然也没有出言询问的必要,只能够选择跟着它默默前行。
蜃王前行的方式很特别,就像是一只真的水蛭,而它在进入了那片奇异的世界后,也像进入了水中,动作立刻变得轻盈灵活了起来,虽然移动速度比较快,但是依旧透出了一股优雅的感觉。
唐越并没有欣赏的意思,而是在跨入牌坊后,就回头看了看,看牌坊是不是还在那里。虽然他早已经有了预料,但是当他看到牌坊真的不见了的时候,他依旧感觉到一丝震撼。
牌坊可就是他的身后,但是它的消失他却一点感应也没有,实在算是一件相当不可思议的事情,要知道他已经是一名货真价实的实气修者了,感觉之敏锐根本不是一般人可以想象的,然而实际上他就是对近在咫尺的牌坊的消失没有一丝的感觉。
这一点对唐越的触动无疑是相当巨大的,同时也让他明白,就算他的修为已经看似不错了,但是面对某种真正的强大的存在时,他已经是十分弱小的,甚至在他们的眼中,他也仅仅才是一个刚刚学会了蹒跚挪步的婴孩,还是太稚嫩了,他们要想对付他的话,仅仅伸出一根小指头就可以了。
所幸唐越的心理素质相当不错,很快就从震撼中平复了心绪,跟着蜃王向前走,表情显得很专注,因为他发现进入了这片特殊的世界之后,它原本就显得透明的身体,变得更兼难以琢磨了,就算以他的目力,如果不仔细看,甚至也很难锁定它了,而且它并不是沿着一条直线前进,而是不时变化路线,甚至还会出现倒退的现象。
这种独特的行进方式立刻就引起了唐越的警惕。他可不会认为蜃王是在闲得没有事,故意逗他玩儿的。他相信这其中一定有原因,而他必须要要跟进它脚步,分毫都不能够错。虽然他也想知道不按照它的行进路线前进,又会出现什么的变故,但是他却没有自己去亲身尝试的意思。
尽管唐越还没有能够搞清楚这片特殊世界的情况,但是他却可以肯定这里一定是相当危险的,因为自打他进入了其中之后,他就感觉到了一种压抑的感觉,有些像将鱼儿从水中捞出来,尽管感觉可能没有这么明显,但是给他的感觉却比这个更加的严重,这就更加让他不愿意节外生枝了。
所在的世界虽然空间比较大,而且带路的蜃王走的路线也不直,但是架不住它移动速度快,所以时间不长,唐越就跟在它的背后来到了深处,并且还有大约两千里的样子,他就来到了核心区域了。
两千里的距离对于唐越的实力而言实在是不算什么,尤其他所在的这片奇特的世界中显得有些怪,但是视野却十分的清晰,所以他的目力根本没有受到任何一丝的影响,两千里外的东西在他看来和面前两尺远的东西并没有什么区别。
位于这片奇特世界的中心位置是一座断壁,也是整个世界最高的断壁了,足有万米高下,而且它的形态也很特别,一般的断壁就算再陡峭,从山脚到山顶之间都是有一定的坡度的,但是唐越这一次看到的断壁却不是这样的,它的上下几乎是一般粗细的,光从外形看,它更像一根柱子。
由于构成这片奇特世界的物质特别,所以唐越可以更加清晰看清楚那座柱状断壁的情况,而实际上在他的眼中,它除了形状比较特别之外,还就真的没有什么扎眼的地方,如果非要说它有什么特别的话,那就是在它的顶峰有一个浩瀚的圆形水潭。
不过那个水潭在唐越看来除了位置有些奇异之外,还真的没有看出来有什么其他不对劲的地方,由于断壁是完全透明的,水潭中的情况也是一目了然的,里面除了有些透明的液体之外,什么都没有,更没有任何生命的存在。不过尽管如此,但是唐越依旧有一个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