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条路都要抛硬币，内心完全就是一种混沌状态，等待别人的救赎。”
“至于紫凤凰，好吧，那个女人就是个打酱油的。”面具男双手靠着栏杆，继续说道，“除了紫凤凰之外，所有的堕天使成员都跟叶风交过手，他们，是校长你用来训练的叶风的棋子。校长，不知道我有没有说错？”
“啪啪啪——”
校长眼中露出一丝赞赏：“你能发现这么多，已经很不错了，还有没有要补充的？”
“还有？”面具男惊讶地说了一句，脑中闪过一个可怕的念头，说道，“就连单君年也是被你利用的棋子？”
“他只是我的一次尝试。”校长说道，“因为我不确定高雯在知道叶风僵尸身份之后，会不会对他出手。”
面具男点点头，看着校长，足足十秒钟没有说话。
他低着头，轻声问了一句：“校长，我是你的棋子吗？”
“······”
这一次，换校长沉默了。
他看面具男的时候，眼中透出一种长者对晚辈的怜爱。
沉默了几秒之后，校长点了点头。
“是！”
“如果，发生意外，校长会不会舍弃我这颗棋子？”
面具男刻意把声音保持压低，不让校长看出自己内心的异样。
校长安慰说道：“我不想骗你。“
这么说，如果真的到了那么一天，校长也会舍弃自己？
面具男笑着说道：“校长，跟你开个玩笑。我的命都是你给的，你要拿去的话，就拿去吧。”
对于有些人来说，如果你还能被人利用，你应该感到庆幸，因为，你还有存在的价值。如果没有一个人愿意利用你，那才是——真正的悲哀！
这个话题，好像有些沉重。
面具男换了一个话题，说道：“校长，那你接下来该怎么办？”
驱魔学院很快就会知道叶风的身份，而且考虑到叶风暴走之后的危险系数，那时候，一定会派执行部专员将叶风抹杀。
“看来，是时候进行下一步计划了。”校长轻轻呼出一口气，望着远处的方向，“原本打算等时机成熟之后再把叶风推出去，现在看来，我们没时间了。”
面具男注意到校长脸上略显伤感的神情，安慰说道：“校长，虽然我还不知道你到底要叶风干什么，但我知道，你一定不会害他，他应该不会怪你的。”
“是吗？”
校长微微一笑，没有继续说下去。
“看着叶风，别让叶风发狂杀了高雯和王诗韵。”
面具男对校长鞠躬说道：“校长放心，保护美女安全这种光荣而又艰巨的任务，我一定会好好完成的，绝对不会让那些美女受到生命危险。”
靠，这家伙，好装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