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卢乔的手向旁边主管建设方面的副手章天放摆了一下,做了个‘就这么定了’的手势,然后政府例会的方向就全转移到‘鸿达事件’这档大难题上了。
鸿达事件——指的就是此次纵火烧厂房、仓库这件事,因为起因是由鸿达缫丝厂引发的,因此被《大公报》称为鸿达事件。
“关键是这件事中有没有人在暗中指使。”卢乔手敲着桌案,继续说道,“如果单纯的是因怒生恨,故意纵火也就罢了。咱们认倒霉。可要是有人暗中指使,那这人有多少?他或他们的目的何在?想要干什么?”这个才是重中之重。
短短两天一夜,六处不同地方的纺织厂仓库、厂房被烧,卢乔应该感到幸运,被烧的是仓库和厂房,而不是宿舍。钱财损失的再多也没人命总要。
如果这次大火被烧死了几百人,卢乔现在头顶的帽子都可以说拜拜了。
分布在不同的区域,却在这么短的时间里陆续发生火灾,并且有一处成功一处,再连上翁同龢捣出来全国聚焦,不能不让卢乔往阴暗处想像。
左右副手也就是上海府的左右参政,上海府地盘不大,级别可是等同省一级的存在。卢乔光副手就有六个,两个是次一级的左右参政,再有是四个四品的同知。章天放就是其中之一。另外在座的还有一票五品的厅长。
所有人都提起了精神来。这是上海官场即将面临的一场考验,这是他们即将面临的一次决斗。如果获胜,一切都大有可为。若是失败,除了个别几个底蕴深厚的家伙还有东山复起的可能外,其他的人就前途到顶儿了。
翁同龢不能装聋作哑,他可不想把上海的同僚彻底得罪个干净。清了清嗓子,开口道:“这大半个月来,老夫不时听有人言这是残民积怨,工厂不仁,夺民口食,故而横遭此报。但老夫想,丝绸何比布匹通用民间?那洋布进入中国几十年,男耕女织之小农局面被冲击的破碎凋零,早不复五十年前之景,何以前清时候不生此般祸端?
六家工厂,只有两家是缫丝厂,另四家为纺织厂。
可见并不是仅仅涉及缫丝一行。
难道百姓在前清时候可以忍受,到了国朝时候,到了国朝大力发展纺织业,把洋布换成我国产的机织布时就爆发了?两天一夜,三家纺织厂库房被焚,一家纺织厂厂房被烧,遭此劫难岂是一个‘报应巧合’能够解释得了的?”
“翁大人认为其中有人主谋?”
“本官就是这么认为的。这件事其中必然有人在主谋、唆使。此辈为****也,不除,国之大患。”翁同龢真的没料到鸿达事件会发展到现在得样子。他所有的打算全部被推翻了,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小心再小心。
也因此这种考虑,翁同龢就要现在众人面前把‘态度’立下。
“翁大人说得是,其中肯定有鬼。这件事警察局要跟国安局紧密联系,务必寻究其主使之人,绝不容其逍遥法外。”
“方大人所言极是。本官也认为其中有人捣鬼。这等贼子必须要给与严惩!”
……
打算把‘态度’先坚定的并不是只有翁同龢一个。卢乔以下到会的十六人,连同他自己一起,全部都是这样做的。不管以后怎么样,先把好的态度表明了。
卢乔等人可不认为自己今天的这场例会会有多么保密。可能自己等人前脚刚离开会议室,后脚国安局就知道了全过程。因为鸿达事件,国安局新换了一个局长。此刻的上海国家安全局就跟一受伤的野狗一样,呲牙咧嘴的只欲噬人。
……
北京城里,李鸿章正跟周馥在书房。
“中堂打算如何应对?”私下里周馥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