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火炮的清军炮手,这个时候了竟还依旧按照命令,坚守和反击着。
秦军对这种‘萤火之光’没有丝毫的不适,随着多艘炮艇上的舰炮火力支援,这门大炮自来得及发射了两发炮弹,就在一阵火光中不复存在了。
从开展以来,秦军的主力战舰在这里炮击超过三个小时,消耗了一千五百发120mm口径以上的炮弹。其中还有秦军兵工厂在刘暹的指导下刚刚捣腾出来得燃烧弹,以橡胶和磷为原材料,爆炸后威力不俗。燃烧效果在这个时代绝对是高,并且磷的燃烧还能升腾起大量的有毒气体。只是成本不低!
磷这东西燃点很低,炮弹保存不易,尤其是大规模的保存。
一个个以钢筋水泥修筑起的碉堡和掩体工事都已经破破烂烂,这里到处都是深深地弹坑,千年不见阳光的低层泥土被翻了出来,到处是硝烟味和新土的腥气。
大沽炮台那里的咱都还在进行着,几个小时的轰炸,清军损失严重。但炮台上的要塞炮火在秦军舰炮轰击下始终没有终结。大沽炮台为数不多的一些密封式炮位还在顽强的抵抗着,零星炮击时不时的响起。
天明,塘沽这处保护着北京的炮兵要塞,至此已经是面目全非了。随在秦军尾巴后头的英国军舰上的船员后来回忆说:自己清晨再来看塘沽的时候,几乎都认不出原来的面貌了,这里完全再也找不到一丝绿色。
美国《纽约先驱报》记者格兰特说,清晨自己随着军舰来到北塘的时候,“这里好像刚刚被一场大火洗劫了一遍”。
并不强大的中国海军显示了他们在东亚的海疆之上的统治力,他们用炮火证明了一切与海洋接壤之处,都笼罩在海军的火力控制之下。
伴随着晨曦的第一抹鱼白,秦军后续的陆军开始登陆。这一批士兵个头很低,平均身高几乎不超过一米五多少,这是三千人的日本挺身队。
一艘艘小船将秦军部队成建制成建制的送上海滩。
工兵部队在抓紧时间修筑码头,争取早日将重火力——大炮,运上岸上。
几乎快要响彻一夜的炮声中,清脆的枪声终于掺入其中了。北塘秦军登陆十分顺利,截至到清晨五点钟,天都已经亮白了。两个营的秦军陆战队和后续的日本挺身队士兵全都顺利登陆。
部队开始向内陆挺进。舰炮依旧在发出轰鸣!
陈国瑞静静的作战一个马扎上,旁边就是他的坐骑,再扩散视野,那就是一支超过两千骑的骑兵队伍。
自从僧格林沁战亡之后,十多年了,陈国瑞也只是向上走了一步——记名提督。甚至中间一度被剥掉了兵权,打发回家养老。还是多隆阿念他勇名,援了他一手,才能重新出山,执掌手下的这两千多骑兵。
可是陈国瑞现在真的后悔了。自己安心在家过活不就是了,干嘛还贪图功名,累的到了眼前这进退两难之境!
清廷明显是要垮了,陈国瑞却不能跳船而走。悠悠众口,恩德情谊,就是一条砍也砍不断的铁链,死死地把他拴在满清这条要沉的大船上。
“哒哒……”马蹄声由远及近。陈国瑞抬头一看,是提督塘沽陆路各军的成保身边戈什哈头领。“陈军门,奉大人军令,命您率军进击北塘。”
来者将手中的命牌递给了陈国瑞。陈国瑞只是照例的瞄了一眼,立刻招呼手下骑兵上马出战。
两千多骑,上万只马蹄敲打地面的震动,是大炮也掩盖不足的声响。
焦文斌脸色一正,内心里由衷的对刘暹感到佩服。实在是算无遗策,说多隆阿会在北塘埋伏骑兵,果然就有骑兵。
而且出击时间估算的都相差无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