价。可能太阳再次升起的时候,我们就看不到这支舰队了……”
“中国人要去见他们信奉的龙王吗?哈哈,法国佬会好好地教训他们的。”
从香港赶到广州的总督坚尼地只穿着一身睡衣,在阳台上目送着济远号出击。“该死的变化,我真讨厌死变化了。”他正要跟新秦牵个头,南洋水师就要出动。如果秦军的海军吃了亏,他还如何成功达到自己的目标?
济远舰很顺利的使进了广州外海。
济远舰舰长方伯谦为人有些油滑,但这样的性格自然就很会做人。刘暹对他的评价虽然负面的较多,但丝毫没有表露出来。石清岩等人对方伯谦评价很好。当了济远号的舰长以后,短短时间里方伯谦就把手下的士兵人心尽数握在了手心里。就连叶富,也很服气方伯谦的为人。
这次诱敌,刘暹电报上钦点了方伯谦。就看此人的真正本色是什么了!如果战中表现不堪,再会做人也不能用。如果此战中表现出色,刘暹会给方伯谦一个真正公平的机会。
但方伯谦不知道刘暹对他的看法啊。从石清岩那里得知,自己是被秦王钦点的将后,他的内心瞬间沸腾了。
方伯谦出身并不好,他父亲只是私塾老师。当初十五岁的他考上船政学堂驾驶班第一期的时候,方伯谦的家世在一众同学当中绝对是倒数的。所以这样平民出身的子弟,出人头地的心会更加的热切和激烈。
当初从英国回来,方伯谦是一众福建学员当中唯一一个愿为刘暹效力的。济远号舰长也是那次抉择的回报。可他并不安心,他还想向上爬。因为方伯谦知道,南洋水师左右翼总兵的下面还有水师分营。
手掌一分营,才算真的在南洋水师中站稳脚跟。
方伯谦知道南洋水师是什么样子。石清岩等人说是水师军将,更是陆上战将。他们的本质和资历已经决定了他们可以占据水师领导层的高位,可说道真正的统兵作战,要靠的还是自己这样专业出身的科班。
“速度保持适中,直线向南。”
往南,但不能‘孤军深入’的太多。不然撤不回来就惨了。方伯谦今天的工作最难得就是要掌控着那个‘度’,必须恰到好处。轻了不行,重了就过犹不及了。
不到一个小时,也就是进入外海十公里左右,方伯谦看到了让自己高兴地一幕——远处的海天相接之初,两个小黑点出现在了海平面。
“敌舰!?”方伯谦紧紧的攥了攥拳头,胸膛的血液在沸腾。“来得好!”
济远舰的报警号响了起来,顷刻间所有的水兵们都从船舱中跑出来站位,前后两座主炮炮塔旋转起来,蒸汽机加压,但烟筒里并没有冒出浓浓的黑烟。
秦军水师战舰所有的用煤,出自鸿基煤矿,品质属于全世界最高的。
所以济远舰要比法国人更早一些的发现了敌情。而这就是这个时代海军的特色之一,军用煤品质的重要性。
“梦梅兄,看这两艘法军战舰的个头,该不是法国的那几艘铁甲舰!不比咱济远舰大多少。我这心里可放心多了!”方伯谦向旁边一个穿戴整齐的军官说道。这人就是叶富,在方伯谦的另一侧,还有济远舰的二副兼枪炮长,四十五岁的英国人威廉。
“益堂说的不错。叶富已经忍不住想跟法国佬过过招了。”
“威廉少校,这一战你亲自指挥舰炮。我就要看你的水平了!”方伯谦对威廉说话时带着较劲的味儿道。他在学堂的时候解析几何、微积分学的也不错,在英国战舰实习时,于舰炮指挥上更有心得。
接手济远舰后,几次实弹演练,威廉这个兼任了枪炮长的二副也没显示出多好的水平来。方伯谦更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