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水。
不可能!
营帐中十多个军将第一反应就是那名亲兵说谎。要想让香气飘隔数里,做得少肯定不行,秦军怎么可能如此奢侈。
“走,咱们一起出去看看。”张树声道。
十多个军中大员,平日里要是一块出来巡营,所到之处,那绝对是寂静无声。但是今天,不一样了……
“MD,短毛好龌龊的招数。军心都散了,接下还怎么打仗??”
张树声一路上脸色都是阴沉沉的。这时猛的一拍桌子,“传令炮兵,开炮!”
饭菜肉香是无声的炮弹,直接贡献了清军士兵的心灵防线。那他就回之以真正的大炮,我让你们还吃!!!
炮声很快就再次响起在战场上。可是清军根本就吃不下马粮店。这些只会直着身子端枪冲锋的清军士兵,就算是打散了队列,在马粮店守军十多挺重机枪和超过二十门迫击炮,以及八门三吋后膛炮的协助下,根本就冲不上秦军的阵地。
一个下午清军进行了三次进攻,留下了一千多具尸体,倒在了战场上。
张树声就像一个输红眼的赌徒,准备夜幕降临之后,集结兵力发起总攻,结果前头打阻击的湘军部队没能挡住杀来的秦军主力,张树声来不及把手中的赌本全部推上赌桌,就不得不接应下前线退下的湘军部队,全部向着府城撤去。
出征时的一万两千人,回到城中清点,人数还不到九千。其中自然有在撤退途中走散落队的士兵在,但更多的人还是倒在了战场上的。而且二十门钢炮和大批炮弹被尽数丢弃。
临安府城的气候像寒冬袭来一样,放眼望去,尽是垂拉着头的当兵的。
次日抵到府城外围的秦军士兵立刻向着城外阵地发起进攻。
“轰隆隆……”
无数手雷从天而降,在清军战壕当中激烈爆炸,刚才还在依靠着战壕和秦军对射的清军顿时陷入一片硝烟中和惨叫当中。等到硝烟散去,壕沟中的场景真的是惨不忍睹,到处是断肢残臂。
反抗的枪声已经消失,只有此起彼伏的呻吟、哭喊和哀嚎声在响着。
“轰——”
秦军的炮弹开始向后延伸,落在后方的清军队伍中爆炸,每一发炮弹都带走数条甚至十余条生命。刚从战场上退下来的清军顿时一阵大乱,再次撒开腿逃走。
“稳住,稳住!不准后退!”几名清军军官在大声的叫喊着。
只是这些清军早被秦军打的吓破了胆,哪怕后方是刀山火海,他们也不愿去面对秦军的枪炮,何况只是喊叫。根本无人理会几名军官的命令,上千人争先恐后的向后逃去,自相践踏者不知其数。
半天的时间,秦军横扫了临安府城南门、西门外所有清军阵地。
北门、东门的清军开始主动向后退缩,以东门论,也就是钟万新、刘蒋华这样的杂牌退到杨逢春的阵地上。整个东门、北门,城外阵地全部放弃,只保留城门前那块眼皮底下的阵地。
天色渐黑,临安城重新陷入黑暗的笼罩中。街道上冷冷清清,隅尔可以看到一两盏灯笼在风中摇曳,灯笼下面空无人影。对于大部分普通军民来说,白天的提心吊胆已经过去了,晚上该是要好好安歇了。
而与城中的全是黑暗相比,临安的城头插满火把,将东西南北四个城头都照得亮如白昼。一队队军士还在来回巡逻,城外稍有风吹草动都会引起城头一阵骚动,直到确定无事骚动才会停息下来。
城外的阵地却是一片黑暗。如同隐蔽在光明之下的暗影,没人知道里面有多少人在目光炯炯的警备着。
东门阵地,杨逢春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