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协定。中国人向沙捞越发动进攻,很明显是刘侯爵对布鲁克家族于荷兰人的方便在表示不满。查尔斯.布鲁克提供了大量的军需给荷印军队,这会让刘侯爵担心布鲁克家族的倾向……”
“我们对婆罗洲没有土地欲望。帝国的重心在非洲,在中国本身,或许还有今后的日本。我们不会介入西婆罗洲的战争,这一点我会跟克拉克总督交涉,相信很快会有一个书面的声明产生。所以弗雷斯,你去发电报给福州的肖恩领事,让他跟刘侯爵见一次面,务必解除掉这个误会!”威妥玛并不感觉自己是在对低等人种让步,刘暹在他的心目中相当的有分量。是的,很有分量。俄国人和法国人的鲜血,日本人的下场,让刘暹在所有欧美驻华公使的心目中都分量沉甸甸的。这就是一个名将的威慑力!
威妥玛在找刘暹麻烦,让西婆罗洲战局变得更加麻烦,让南洋变得更加热闹,与牺牲一点布鲁克家族的利益之间抉择,他选择了后一种解决方法。反正沙捞越这块不被英国人重视的土地,还会罗列着大英帝国海峡殖民地的表单上么。
不过说真的,大公报的特刊满天飞,清政府又怎么可能真的不知道西婆罗洲的事情?不过是引而不发罢了。虽然北京城99%的大佬还是第一次知道,在遥远的南洋之地还有一块中国人当家做主的地盘,但99%的满蒙旗人大佬对此都只有猜忌和提防,而没有半分喜悦。
满清的‘国族’们关心的可不是中国的国运,他们一族的统治权,旗人的荣华来的才更重要。
“傅川,消息确切了吗?西婆罗洲的事情,确是刘元渡搞出的鬼吗?”
恭亲王府的小花厅里,奕?脸色很严肃,他对面坐着文祥,一侧还有恭亲王的另一个铁杆宝鋆在。此时也瞪着一双眼睛,在等着文祥的答话。
“几乎可以确定是刘元渡挑起的争端。兰芳领地起事的那些人拿的全是秦军火药局产的新式后膛枪。要不是他插得手,这些武器,就凭那些刁民,如何能得来?现在进攻英人领地沙捞越的刘康生,也是刘元渡竖起的一块牌匾。该是在给英国人一点颜色,让英国人掂量着插手兰芳战事的代价。”
文祥说话中脸上露着十分复杂的神情。大清国从一鸦之后,这三十多年来发生了多少起教案?每每不过死伤了几个洋人,那些洋人外交官就都蛮横撒野放肆的叫嚣着赔礼道歉外加赔偿,要大清贬惩官员,处死百姓。
可现在刘暹在沙捞越干的呢?打死殃及的何止一二百洋人,到现在那英国人和荷兰人的公使,不也一声嗓都不叫么!这怎么的大清国还不如自己治下的一个小省巡抚了?
“王爷。现在威妥玛并没有闹上门来,荷兰人更没吭一声。某以为,咱们就装作不知,静观其变!”宝鋆觉得只要到时候把事情往刘暹身上一推,这事闹不到,或是说威胁不到中央政府的利益。英国人闹腾也不会把军舰开到吴淞口或是大沽口来,而只会放到钦州湾和台海去!
宝鋆、文祥都是一等一的能臣,二者在北京中枢,在官场上的声势和地位,比现在手握实权的李鸿章也要强一头。毕竟李鸿章属于小一辈的,而且刚入主北洋,根基还没扎深。两人对眼下世界的外交法则都有所了解,知道满清现在完全有立场在西婆罗洲的事情上发表意见,表示一下自己的态度。
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那兰芳领地,小百年前,乾隆爷的时候,罗芳伯赶着往北京抵表,要归附,乾隆爷都看不上那荒毛之地。【当时还有苏禄,顶不住西方殖民势力的压力,也要归附中国,乾隆也拒了。】要来何用?还要跟荷兰人、英国人打交道,忒有压力。索性视而不见!
“佩蘅、傅川啊,咱们关着门自己说话,我说句丧气的话。刘元渡实力不弱,羽翼已丰,再难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