搏杀,三个狙击手也挡不住一个尖刀队战士,可是比枪法,后者的枪法虽然也不弱,但跟狙击手相比,就根本不是一个档次的。
山脚下的敌人过来了,邓凯拉开枪栓填进一颗子弹。尖刀队把人引过来,狙击手是负责料理他们的主力,却并不意味着尖刀队战士就能站在一边看风景了。
扭头再看一下身边的狙击手,邓凯赫然发现这人已经在举枪瞄准了。“这么远距离?”虽然跟狙击部队配合不是一次两次了,但这一次还是邓凯最近距离看到狙击手在战斗的场景。至少还有百十丈距离,山下还有草树遮挡,这狙击手不会要在这个距离就开枪吧?前面的敌人看上去不过只有芝麻大小,这怎么可能击中?
就跟邓凯是尖刀队这股人马的首领一样,他跟前的这个狙击手,也是这股狙击小队的头目,之前两人熟悉不假,战斗时却怎么在一块过。
因为五名狙击手和十多个尖刀队战士,二十人都不到,散开的战线幅度却长达小百米。狙击手对着邓凯微微一笑:“你看好了。”
瞄准了差不多有十秒,狙击手始终都没有开枪,这让邓凯松了一口气,看来他也没有绝对的把握。如果随便一瞄,一枪就毙掉三百米开外,草木还有遮掩的敌人的话,那就太厉害了。
正在邓凯松懈下来的时候,“砰!”枪响了,老远一个法国士兵猛然栽倒在地上,狙击手轻笑:“看,这不打中了。”
邓凯愣了愣,脸上茫然的神色迅速消退,露出了灿烂的笑容。狙击部队是绝对的自己人啊,他们的手艺越好,自己就越高兴啊。
既然实现了“开门红”,五个狙击手也就相继射出了子弹。有的毙掉了法国士兵,有的打死了前头的蓝带兵。
“砰!”“砰!”“砰!”“砰!”
毫无节奏的枪响,近乎一枪一个的超高命中,蓝带兵和法军士兵的冲击脚步,很快就停顿下来了。
邓凯边上的这位,不理会走在前面哆哆嗦嗦挡子弹的蓝带兵,他重点照顾那些法军士兵。三枪,打死了两个,打伤了一个。枪不落空,真的神准到家了。
一二十分钟过去了,蓝带兵和剩下的法军士兵,还盘桓在距离阵地五十丈左右的地方。六七十人的蓝带兵已经损失了十多个,法军士兵连死带伤更倒下了一半。有十几个惊慌失措的蓝带兵转身想往回跑,走在后面的费尔勒立刻开枪击毙了一个冲在最前面的溃兵,于是那十几个蓝带兵就像变戏法一样,又转身回到了前头的大部队里面……
费尔勒已经非常的“郁闷”了,还没有看见敌人,自己就已经伤亡惨重了。难怪这段日子运输线上死了那么多人,这些个破坏者不仅狡猾,更加的枪法精准。今天自己半个排的兵力,加上六七十人的蓝带兵,竟然拿不下对面十几人。
算上遇伏时候的死伤,蓝带兵已经损失四分之一了,虽然自己并不在乎他们的死活,但是自己人呢?法军士兵也损失了一个班,费尔勒却还没见到敌人的一具尸体!“绝对不能这样结束,绝对不能——”
“进攻,继续向前——”费尔勒对着趴伏的蓝带兵打了一枪。催促着他们继续前进。但是蓝带兵如何敢呐。
“砰!”“砰!”
枪声响个不停,可以清晰的分辨出蓝带兵的前膛枪与狙击部队、尖刀队手中后膛枪声音的异样。后者那就跟索命的阎王贴,一响可能就要夺取一条性命。前者却完全没一点转头,蓝带兵开了这么多枪,也没见打中一个敌人。
陈明是这对蓝带兵的领头的,正要一脚踢一个“后进”的蓝带兵的屁股,却不料脚下一滑,扬身就要摔倒,慌乱中突然耳朵一凉,好像有冷水淋到了一样,正要骂娘,耳朵上面就传来一阵阵剧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