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想境树治统身上竟有如此凶器,连通天战圣都无法违逆这滔天威压陷入绝境,屹然于混沌中将陌刀高举的境树治统像是在阐释着鸿蒙圣者与混沌圣者的绝对差距,他的眼神太冷了,叶天这样拥有世界气运的可怕敌人根本得不到宽恕与怜悯。
“皇?”抬着头实则没有头,圣像的所有碎片都在往上,在没有上下方位的混沌中凝望着那将最可怕威压施下的黄玉令牌,倒不如说是寄宿在令牌内的可怕身姿,他身穿着最尊严的金色戎装,头戴皇者之冠,身若有亿万道径面对着整个妖之宇宙吟诵古老宣言,皇威促使无数重妖力悍然凝聚,以皇者大道,妖族大道为心形成那镇杀异族的至高令牌,为皇令,为战令!
那尊皇者有乾坤眸生青天之裂,不正是当代妖皇白玊?有一尊尊释放出皇族血脉气息的强大妖圣乃至绝巅妖侯、妖公妖王亦在白玊妖皇身后注视着这炼就皇令的一幕,他们皆在默念,自身大道与妖力涌入令牌为其塑身无限重,整个妖之宇宙都在震颤中将本源力量输入,整个妖族信仰凝结,诛杀异族,征服六宙大志成!
这就是皇伏神魔令的由来,那等宏伟高远,凝结妖族最恐怖圣者们的气势,凭一己之力又要如何抗衡?掌道的压倒性力量劈来,怕是借逆天战技优势也无法抗衡吧?战之道简直可笑,待宰羔羊称什么战?这是世上最大的笑话。
但,暗金圣辉却没有灭,将熄的火星燃起,向上向天,战未止。
“战!”一声怒吼,道势超然,在陌刀杀芒下就像是坐等着灭亡的战道猛地与那暗金色的身影相合,最为绚烂辉煌的星炎暴涌伐向最可怕的强敌,高高在上的宙皇者将那倾覆六宙的巨掌压下,整个时代的野心昭然,神魔皆陨落在那个悲哀纪元,号为通天也阻不住那灭世的残酷,是苍白?是黄昏?都不是。
自宙走出,闯荡混沌,此时此刻叶天却显得如此辉煌绚烂,刀扬起,星升起,火燃起,真正无敌的是战意,于是那星炎以贯彻战道之势磅礴冲上,击末世黄昏,碎妖狂乾坤!
黄玉令牌猛地爆颤,那连混沌都要镇压的可怕气势竟是被一刀斩裂,或者说被如此战道生生冲断!斩无不利的陌刀这一刻戛然而止,在星炎的咆哮中金铁灰灭,境树治统同样在如此惊愕中消亡于暗金。
再抬头,那一块黄玉上皇威似怒,犹如一块山海印宇宙玺巍峨垂落,凝聚妖族圣威压尽世间豪雄,但此时的叶天怎会惧?圣体圣魂再生,融道境战道融我,星炎唯一,杀皇令!
战!烈!碎!
境树治统竭力挥出那重生的一刀,并以每一朵花枯萎的死气冲向叶天,混沌中已成悲歌,但他阻止不了叶天对皇伏神魔令的抗击,一件恐怖无比的混沌圣器在星炎冲涌之中黯然失色与灰灭,其中本源的皇者之意冷然怒视着叶天却愈发扭曲虚幻,它尚有恐怖力量,却也有被叶天道力真正摧毁的可能!
“竟破了皇伏神魔令?”注视着这一幕从压制中挣脱的沧磐尊都是震撼,他已是体会过那绝对压迫感,面对那圣器怕是一尊混沌战圣都要受到压制,更知道皇伏神魔令实则在六大宇宙有赫赫威名,它是由白玊妖皇炼制出最得意的制式圣器,也可谓是这个时代妖族文明巅峰的代表产物!
是的,制式圣器,皇伏神魔令不止一块,白玊妖皇将其赐予妖族大圣令其扬威出征,镇神诛魔,绝不可认为制式圣器就不强大,先前彻底将叶天逼入绝境时皇伏神魔令的威力就已经有了充分体现,而且制式圣器实则才是整个文明高度的终极体现,要知道圣者每一次炼制圣器都可谓机缘,炼制出什么圣器也难以完全掌控,每件圣器也都独一无二,可制式圣器偏偏是要炼出符合自己心意相同圣器,那才是真正的困难!
像禁篆匠那样悟出炼制之道的圣者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