屎啊!”
“屎?什么?你说什么?”陈安妮不可置信地看着他道。
陆江帆双手抱胸地看着她道,“一群可怜的不事生产的寄生虫,有什么权利嘲笑那些兢兢业业工作的人。”接着又道,“这就是你的夫人外交,接触了这么多久只有炫耀钱吗?你还是给我老实的在家里呆着吧!”
“我……我……”陈安妮被气的说不出话来。
“你给我好好的反省!”陆江帆翻身躺下背对着她,熄掉了他这边的台灯。
陈安妮独自坐在床上生闷气,寄生虫、脑袋里装的都是屎?想把他拽起来,手碰到陆江帆的睡衣,又缩了回来。
翻身下床,陈安妮出了房间,一个人在客厅独自走来走去,脑子里乱哄哄的,胡思乱想。
“妈!”下楼检查门窗的陆皓杉看着陈安妮如焦躁的老母鸡似的于是叫道。
陈安妮慌乱地看着他,拉着他进了餐厅坐下道,“儿子,儿子,你爸爸不对劲儿。”
“不对劲儿,爸很正常啊?”陆皓杉疑惑地摇摇头道。
“你爸爸骂我耶!”陈安妮惶惶不安地说道,“这是从来没有过的。”
“爸,怎么会?不可能,您听错了吧!”陆皓杉不敢相信道,“妈,您别胡思乱想了。”
“我没胡思乱想,你爸,你爸是不是在外面有……有……”陈安妮结结巴巴地说道。
“瞧!还说您没胡思乱想,爸怎么可能,爷爷的家规摆着呢!”陆皓杉笑道,“不会的,爸是很正直的人,都有孙子、孙女了。”
“可是你爸训斥我了。”陈安妮担心地看着他道。
“我爸说什么了?”陆皓杉小心翼翼地说道。
“呃……”陈安妮想了想道,“你爸不让我再和那些女人见面。”
陆皓杉恍然道,“妈,您确实不该和那些寄生虫见面?跟着她们脑袋都变笨了。您没发现您这些日子的行为吗?口里都是谁谁家买了什么名牌衣服、包,谁谁家去哪儿旅游了,谁谁家的孩子念的什么大学。”接着又道,“妈,这很肤浅。您要是没事,要么像大伯母以家庭为重,要么像小婶一样,进入社会,帮助那些需要帮助的人。而不是混混噩噩的像那些三姑六婆似的,东家长西家短跟长舌妇似的。”
“我这些日子很过分。”陈安妮低垂着头细弱蚊声地说道。
“是啊!回到家,说的你那些新认识的朋友,不是炫耀背景,就是炫耀钱……”陆皓杉点点头道,“爸爸让您反省了。”
陈安妮下意识地点头,猛地抬起头道,“臭小子一边去,快去睡觉去。”说着转身离开。
回到房间,陈安妮坐在床上道,“老公,我会反省的,不去参加那些幼稚的聚会了。”背对着她的陆江帆嘴角的弧度还没有放下来,就被他的话锋一转道,“这样,我也不会答应小舞的婚事。实在是那小伙子招蜂引蝶、朝三暮四的……”
陆江帆满脸黑线的,不过知道反省是好的,还有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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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陆皓舞打算结婚,所以尽管她现在风头正盛,片酬都飚上天价了,而她也没有打算再接戏。
可是找上门的投资人、导演、编剧、商演还是很多,有些直接推掉了。可是来自朋友圈的却得亲自说抱歉!
咖啡厅内,陆皓舞轻抿了口咖啡,看着飞走的钞票,真是肉痛的很!不过也只是肉痛,有些钱不能赚,有些剧本不能接,那是在砸自己的招牌。
曾家大哥坐在不远处,清晰地看着陆皓舞拒绝了如此大的片酬,已经见怪不怪了。
观察了两天不